他带着好奇一并咀嚼着。开始按自己的方式推理。为什么那个漂亮的女孩会变得精神失常呢,母亲是继母吗。是爱上了某个男人被踢开了吗。是在夜路上被几个男人拖走轮奸了吗。 高达善贪羡宋英善那鲜活、俏丽而娇小的身躯与美貌。如果这孩子肯站出来说愿意那样做,他愿毫不留恋地抛下这该死的世界,只带着这一个孩子,躲进深山深处或深海中的某个孤岛销声匿迹。 他正去见宋海秀检察官。按照宋海秀检察官的暗示,他逃了出来,正在藏身。 虽处于逃亡藏身的境地,他并不是害怕被捆起来带走。看守所他已进出过二十来次,监狱里也待过十多年。 结果,他生出了保护自身的智慧。那是与警察、检察官以及被称为法官的人亲近相处的智慧。每次从监狱出狱,他都去寻访那些把他捆进去并处罚他的刑警、检察官和法官。他向他们打出在监狱里试图以宗教方式教化他的牧师和僧人的名号。 “是道一法师让我来的。现在我想洗手不干了。请给我介绍个什么工作都行。我想干干净净、轻轻松松地抛掉一切过日子。现在我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他也巴结抓他的刑警班长,也同样巴结对他做出严厉论告、提出量刑请求的检察官。对宣判刑罚的法官也巴结。 “哦,是吗?” 他们虽然对上门巴结的他感到麻烦,却也对说要洗手不干的他心存感激。紧紧握着他的手摇一摇,拍拍他的肩膀,大笑几声。 “我不知道能不能办到,总之先打听打听吧。” 他们都一律这样爽快地说。 然而那是大多数前辈们早已用得够多的手法了。与这样那样的暴力团伙或骗子纠缠周旋了好几年的警察和检察官们,总是被那些进去两三次、出来时已成了狐狸的家伙暗暗地折腾。
1993-11-11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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