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高达善对便衣警察低声说的话。 ‘啊哈哈哈……’ 高达善抬起头,畅快地大笑起来。他好久没有这么愉快地笑过了。因为这一笑,原本发闷的胸口顿时舒畅起来。宋英善说想生他的孩子的那句话,还有把出租车司机和便衣警察骗得像真的一样,越想越让他既提心吊胆又觉得快乐。 ‘喂,太好了。我们来打个赌吧’ 当检查站远远地被抛在身后时,高达善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对宋英善说。他很兴奋。他想把这个女孩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从那个女孩身上传来一股鲜活的气息。宋英善瞥了一眼高达善的猎装帽。他的肩膀那一侧有铁路延伸而过,沿着那条铁路,圆润饱满的岩山山脉盘绕着。 ‘要说赌什么嘛……今天,在我回家之前,我要把你变成我真正的养女;而你呢,在今天和我分开之前,要把我变成不是养父的情人。各自所有的手段和本事都不必藏着,全都用上。明白了吗?如果我在这场赌局里输了,就给你一百万元。反之,如果我成功把你收作我的女儿,你就只要给我当个孝女沈清就行。而且我不会像那样把你以供养米三百石卖掉,你也不必投身印塘水。我非常非常有钱。’那个男人说完,回头看了看宋英善。 ‘这赌局值得一赌嘛。对姑娘来说,最差也不亏本啊。不对。这不是又吃野鸡又吃蛋,两头都赚嘛?’ 司机插了话。司机的鼻子短而钝。看上去像是个好人,又像是个好色之徒。 那位司机陷入了混乱。什么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穿条纹西装、戴猎装帽的男人和背着大帆布包的稚气女孩是父女吗?女孩真的患了忧郁症吗?这个穿条纹西装的男人说的这些话,是能对自己患忧郁症的亲女儿说的话吗?他心里的好奇心开始躁动。司机剥开一片口香糖嚼着。又拿出两片,分给了后座的两个人。
1993-11-10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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