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1-09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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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也一边不时瞟着自己头顶镜子里的宋英善,一边笑了起来。 宋英善无法在他们流淌的笑声波浪中独自绷着脸。想来,她刚才说的并不是一句普通的玩笑。她也跟着他们笑了。用双手遮着脸,转身朝向车窗,吃吃地笑。她为自己能以笑代替哭而感到欣慰。 高达善越想越哑然。他觉得宋英善不是个普通的大胆孩子。也许是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孩子吧。他的头脑迅速转动着。不管怎样,这孩子上了他坐的这辆出租车真是上得好。无论谁抓住他盘问,他都有了一个能脱身的像样“由头”。 用上这个由头的机会正巧来了。在检查站,宪兵示意出租车停下。宪兵旁边站着一名便衣警察。司机把车停下。便衣走过来端详高达善的脸,要看证件。那男人拿出了伪造的居民证。 便衣警察交替看着居民证上的照片和高达善的脸。高达善在便衣警察的目光与自己的目光相遇的瞬间,迅速用下巴指了指宋英善。他把头伸出车窗,像低声耳语般对便衣警察说。 “我是带患抑郁症的女儿出来透透气的。” 高达善觉得“抑郁症”这种程度还太轻。今后似乎该说是“疯了的女儿”。同时,高达善的额头和脊背上冒出了冷汗。要是便衣警察要看宋英善的居民登记证怎么办。就胡扯说是丧妻之后新娶的妻子带过来的女儿吧。 便衣警察点了点头。他把穿条纹西装的男人高达善和宋英善当成了父女。向这对父女投去同情的眼神。不过公事毕竟是公事,他还是拿着居民登记证去做了电脑查询才回来。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重新交替打量高达善和宋英善。啧啧咂舌。还时不时以怜悯的目光看着宋英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