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1-05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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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猎手(7) “今天为什么没去补习班?” 高达善问宋英善。他想要骗过出租车司机,想把自己和宋英善之间确立为某种关系,并打算把这种关系用在什么地方。 宋英善心想,这下事情算是顺当了。她把脸转向车窗外,像是带着讥讽地说: “学习又不是一切,不是吗?” 当然,那是一个有点“风情”的清新女子那种俏皮而迷人的口吻。司机以“哈,瞧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的眼神,透过头顶上的镜子打量宋英善。他挑出一盒磁带,塞进卡座。一个嗓音沙哑的男歌手仿佛含恨倾诉的歌声唱出“好好地待着吧,我要走了哟”。那歌声在车内幽幽回响、缭绕。 这天路上车流通行顺畅,车辆跑得让人眼花。大气一片白光,天上全是阳光,没有云彩。车子经过水逾里,沿着左侧那座饱满圆润如芋头的岩山疾驰。 高达善把目光转向车窗外。他想装作对宋英善毫不关心,其实早已把她的一切都看透了。他猜到,她虽然一身重考生的打扮,年纪却实实在在有二十五六岁了。哼,“骗得了天下人,也骗不过我的眼睛”,他在心里嘲笑宋英善。 高达善常常因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奇异灵感或预感而浑身一颤。他觉得,自己一见到这个像小鸟般稚气的女人,就联想到郑哲振那种虫子似的家伙,绝不是偶然。他从那只小鸟般的女人身上看到了虚假。 看到那种专挑谎言来做、明明是假货却装得自己最真的人,他就难受得要死,非想把那层虚假的面纱揭下来不可。相反,那种毫不掩饰地摆明“我就是靠榨取别人过活的骗子和恶种”的人身上,倒还有真实,有令人动容的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