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1-02 | 서울경제

[周二论坛] 利率自由化的效果与课题 严峰成(财务部长官顾问·经济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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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改革核心领域 第二阶段利率自由化已从昨天(1日)起实施。在贷款方面,除政策资金贷款外的所有贷款利率实现自由化;在存款方面,主要是期限2年以上存款的利率实现自由化。不仅如此,原本分别安排在第三、第四阶段的货币稳定债券与国家、公共债券发行利率自由化也提前实施。继91年11月的第一阶段自由化之后,此次更大范围的利率被追加自由化。 利率自由化显然是金融自律化的核心,也是新政府拟推进的金融改革中最根本的内容。利率自由化会带来多方面效果。资金以收益性高的投资项目为主进行供给,所谓资金配置效率将提高;通过利率的弹性变动,不仅可以调节资金供求,还可期待自动的景气稳定化效果。此外,金融机构摆脱价格管制,通过自主而高效的存贷活动既可提升收益,也能强化竞争力。 然而,利率自由化必然伴随各种风险。国外也有不少推进利率自由化后经历了不小经济副作用的案例。虽然各国情况有差异,但自由化后利率剧烈波动导致金融市场不稳定、经济恶化,也有因存贷行为放任而导致金融机构破产的情况。这类后遗症的原因大体被指为宏观经济条件的不稳定、金融市场制度与环境的不完善、对金融机构经营监管的不充分等。 资金筹措成本上升 我们也已有过类似经验。从80年代起虽持续努力推进部分利率自由化,但收效甚微。特别是88年12月曾尝试相当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利率自由化。但次年在景气急剧萎缩的同时,物价与房地产价格暴涨等经济条件大幅恶化,利率自由化最终又后退了。 此次也并非没有引发类似副作用的风险。例如,自由化后的贷款利率上升,会提高企业的资金筹措成本。其结果可能使企业投资活动进一步萎缩,近期的景气低迷得以持续。但在当前状况下,这种担忧成为现实的可能性不大。首先,从近期稳定的资金需求与宏观经济条件看,市场实际利率短期内料将持续稳定。此外,就银行而言,存款利率仅以长期存款为中心实现自由化,因此贷款利率的上升压力不会很大。只是此前通过强制回存等方式承担的额外资金成本,在借此次自由化显性化的过程中,可能导致表面利率上升。但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实际的利息负担并不增加,反而有促成更健全、更透明金融惯例的好处。 其次,人们担心信用或担保能力较大企业薄弱的中小企业将被适用更高利率,从而加重其资金筹措成本。当今后政策金融的利率也实现自由化时,这种担忧可能更为严重地被提出。但即便在那种情况下,相比低利率而不充分的资金支持,希望即使按实际利率也能获得更多资金供给的中小企业恐怕更多。实际上从国外经验看,利率自由化后,由于金融机构提升收益的努力,对适用高利率的中小企业及家庭的贷款大幅增加。从这一角度看,人们不禁怀疑,以支持中小企业金融为名义实施的对利率与贷款的人为管制,是否真的给中小企业带来实质性好处。 中小企业·家庭贷款增加 最后一点是,若引发金融机构间过度竞争或资金急剧流动,竞争力薄弱的中小金融机构困难将加重,进而整个金融制度可能变得不稳定。在存款利率仅有限自由化的当前时点,担忧这一点为时过早。但在今后金融自律化推进的过程中,对此类问题应持续给予政策上的考量和监管当局的注意。 上述可能伴随利率自由化的风险,眼下尚不算严重。但为在应对今后经济条件急变的同时使利率自由化成功落地,短期内有必要加强稳定利率水平、改善中小企业金融环境、抑制金融机构间过度竞争等方面的努力。 必须在利率自由化的同时追求这些目标,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因为利率自由化基本上意味着利率水平弹性波动、依借款人信用度而利率差距扩大、金融机构间围绕利率的竞争加剧。 需要经济主体协作 此次利率自由化很有可能与今后金融机构贷款或业务范围方面的放松管制等其他金融自律化措施相互衔接,协同推动金融改革。正因如此,为使利率自由化成功落地,当前迫切需要政策当局以及金融机构与借款企业相互协调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