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30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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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善把身子藏在高压线电杆后面,窥视着那个男人家的大门。看上去结实稳重的深褐色原木大门旁,附有供人出入的侧门。那道侧门也是用坚固的原木做成的。她已经盯了那家大门好几天。 她心里有些内疚。其实那家的男主人是郑哲镇给她指定的。 那个郑哲镇如今正病卧在床。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出来后,落到了在一间小屋里守着炕头的境地。她也去看过郑哲镇一次。 郑哲镇很久没见阳光,脸色苍白,瘦得只剩骨头。头发蓬乱地长长了,胡须和鬓角黑黑地长出来。腰和腿都动不了。只能勉强爬着去解手。两只脚踝都变细了。 郑哲镇咬紧牙关、扭曲着面孔忍受痛苦。在接连的绝望中,他把愤懑放在后牙尖上咀嚼着活着。有时叹气,有时咯咯地磨牙。他说自己知道把他弄成这样的是些什么人。他哭着说只要身体好起来,一定要向他们报复。 池三男说,把郑哲镇弄成那样的不是警察,也不是安企部的人。 “那些家伙是讨厌我们壮大的一伙。就是嫉妒、看不惯我们到处做好事的那些家伙。那些家伙大概是给警察或XX部当线人的家伙,肯定没错。可是那些家伙为什么好不容易抓住了哲镇,却不把他移交给那边,只把他弄成那副样子就放了……我实在好奇得快疯了。” 郑哲镇躺在贞陵深山谷里一处无照砌块墙房的角屋里。那家只住着一位七旬老太太和被休回家的、四十五岁左右的老太太的女儿。她是从池三男那里听说郑哲镇躺在那里的。跟着池三男去那里时,还见到了弟弟宋英达。宋英达对把她拉进来的池三男很不满,加以责难,也对宋英善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