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29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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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哲咬住了舌头。我有什么资格去责备池一男呢。池一男的放火又算什么。池一男或许并非只为自己的信念才那样放火。那大概就像弟弟永植为了娶铁工厂社长的女儿,而一举杀死自己妻子和女儿一样的事。不,或许与我走进游戏厅、拉动赌博机手柄具有同样的意义。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懑。 “该死的,烧得真旺。尽情烧吧,再烧吧。让整个世界都烧光。烧掉,轰隆轰隆地塌掉吧。” 宋永哲朝着燃烧的寺庙嘟囔道。 池一男没有责怪妨碍他放火的宋永哲。他一言不发地下了山。肩膀耷拉着。他浑身无力,就像整夜握着自己的男根自渎,或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倾泻进一个女人的子宫里的人一样。 他们去了一家酒馆,吃着醒酒汤喝烧酒。看到他们清晨就喝烧酒,老板娘咋舌不已。 “拿去吧,给你。用这个待会儿付旅馆费,明天痛痛快快地拉几把机器。” 池一男把两张本人支票递到宋永哲面前。 “虽然你妨碍了我,但那妨碍其实给那件事帮了大忙。因为你在我身边,勇气才涨了几百倍……以后需要的话我还会找你。我们反正都是那位在高处的人的儿子,是命运共同体。” 他掏出钱包,翻开里面看了看。只剩几张一千元的钞票。 “我又变成一无所有的人了。这是一种奇异的幸福。像鸟一样轻飘飘地浮在空中,那么爽快、那么轻松。这是身体变轻,是身体缩小到能钻进针眼里。天国之门就是这样小而窄,只有像我这样身体变小变轻的人才能进去。我会再立下某一个目标,并奋斗到实现它为止。在那之前,我会在苦力工地上勤勤恳恳地干活,勉强度日,同时等待实现那件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