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认为,不能答应烧掉寺院的请求。 他们在解酒汤馆各喝了一碗米酒,出来后打了出租车。 “要去哪儿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 池一男对司机说: “去旧基隧道吧。” 出租车穿过北岳隧道时,池一男对司机说: “请在旧基隧道前停车。” 池一男在旧基隧道入口下了出租车,走进右侧的山谷小路。天上的星星像尘粉一样朦胧。夜渐渐深了。山谷的车道上已无车辆。树林里一片寂静。夜林的寒气裹住肌肤。鼻腔里发凉。 这个人到底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宋英哲心里不安。仿佛被不是人的鬼魅或妖怪迷住了。他与池一男隔着三四步走着。也想转身逃走。他很疲倦。眼睛快要闭上。整天把砖担扛到三楼,本就疲惫,况且若是平常,这个时辰早已睡得正香。在游戏厅里因紧张、焦躁和紧迫而绷紧的心松弛下来,也垮了下来。他无力地走着,打着哈欠。 “喂,不知道是什么事,改天再干不行吗?” 宋英哲落得更远了,问道。 “很简单的事。办完那事就在那边那家旅馆睡吧。喝个痛快。啊对了,英哲,你抱柔软的身子已经很久了吧?你这可怜的老光棍。” 池一男说着荤话,停下脚步,等宋英哲走近。宋英哲更加纳闷。到底要去做什么事呢?池一男抓住了宋英哲夹克的袖口。 他们正走过一盏灿烂的栀子色路灯前。池一男的腰和背略微弯着。他低着头,抬眼窥视着走路。这时他那不大的眼里露出许多眼白。
1993-10-20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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