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14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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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一男想起了在故乡生活时的宋英哲。在赌桌上输光了钱、身无分文,宋英哲还是常往赌场跑。“哪怕摸一摸雨牌壳、梧桐牌壳再回来,才睡得着觉啊。”那宋英哲就像挤不进赌局的雨牌和梧桐牌那八张牌一样,在场外探头看赌徒们摊开的花牌,时而赞叹,时而惋惜,从赢了大钱的赌客那里讨几个小钱,蹭上一杯酒,然后像虾一样缩在角落里睡去。 “我啊,把你心里那点事看得一清二楚。你现在是想去青色公园酒店的游戏厅吧?可你口袋里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你就打算装作去游戏厅找人,进去看看热闹就回来吧。在某个赢得痛快的人身后干瞪眼赞叹一番就出来吧。喝上那人请的一杯酒就回来吧。”他说。 宋英哲吃惊地猛然看了看池一男的脸。池一男的脸被商铺的荧光灯照着,泛出青色,透着一股鬼气。这家伙真的是被神附体了吗?所以才能这样看透人心? “好。今晚我干脆就替你了了这心愿。走吧。” 池一男拉住宋英哲的手腕。宋英哲一头茫然。 “我有钱,够你今晚玩一把弹珠机。你要是赢了钱,就跟我平分,输了就是我的钱飞了……走吧。你反正亏不了本钱。”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阔气了。宋英哲被池一男拉着走,边走边想。池一男变了。不是从前的池一男了。是因为被他信的神附了身吗?“不干。我不想拿你给的钱去干那事。就算要赌,我也要用自己挣的钱光明正大地赌。” 在游戏厅门口,宋英哲往后缩。可他同时又希望池一男能更强硬地拉他进去。不,他相信,不管自己怎么推脱,池一男都会强行把他拉进游戏厅里去。 “都到这儿了还这样?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别扭的。喂你小子,你以前通宵看人赌钱、讨来那么几个小钱,还非要当一回庄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