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09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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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宋英哲闻到了某种气味。他变得不安,心跳剧烈。那不是草味,不是树木的气味,不是沼泽地的湿气味,也不是体型庞大凶猛野兽的体味或分泌物的气味。那是略带辛辣刺鼻的气味。但也不是此刻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的烟味。像是某种野兽或树木早在很久以前就被烧成的木炭或灰烬的气味。 池日男以一贯的步伐向前走。他舍弃了通往山谷的路,踏上了通往山脊一侧的路。那条路把挡在前方的山脊留在左侧,进入并不陡峭的林中。路突然变宽了。它被修整得很好。沿那条路没走多久,出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 池日男在那片空地上停下脚步。跟在后面的宋英哲在他身后站住。池日男用手电筒照亮眼前出现的空地。 那是被火烧毁倒塌的寺院遗址。池日男的手电光照出倒下的墙壁、碎裂的玻璃片和瓦片,仿佛要一一加以确认。 池日男走进被烧毁的寺院残骸中。像是厨房的地方,铝制器皿半融后扭曲变形。可以看到破碎的玻璃瓶、瓷器和勺子。池日男用脚尖踢了踢,把它们露出来。 ‘这是魔鬼们住过的房子。’ 池日男的声音庄严肃穆,甚至带着傲气。他站在倒塌未尽的墙壁旁,说道: ‘这里就是那些东西崇拜偶像的地方。烧了一半的偶像曾狼藉地丑陋摊着,看来都被清走带走了啊。’ 宋英哲开始对池日男感到恐惧。他隐约猜到了池日男在这深夜里把自己带到那深山中被烧毁的寺院来的缘由。他想,池日男说不定就是这座寺院的纵火犯。那寺院被火焚烧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五彩斑斓的佛画被烧,金色的佛像也该被烧了。睡在寺院里的僧人和供养的女居士们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也浮现出来。其中一名女子,长着他祖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