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07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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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哲表示不愿一起做那件事,池一男便挨家挨户去找村里的这个朋友那个朋友,缠着要他们一起干那个事业。所有朋友都摇了头。池一男一气之下说要自己一个人干。可是筹备堆肥的土地和养青蛙的池塘用地都无处可得。他想把那块地租下来,但周围的人谁也不愿相信池一男的话。 “那家伙就像白日出没的鬼怪。” “别被那小子迷住了!” 人们总是这样警告池一男想要接近的人。他像掉光了所有脚的蜈蚣一样侧身翻滚着赌博。后来他遇到了从镇上一家教会出来的所谓传道士。自从与那人来往,他的人生便开始朝着莫测的方向变化。 他们各喝了一杯茶。不久,池一男拉住只顾一根接一根抽烟的宋永哲的手腕。 “咱们把过去的事都忘掉,真正结为兄弟吧。世界并不只有眼前看到的这个世界。还有更好的世界。那上面有个闪闪发光的世界。” 池一男走上了林间的路。跟在后面的宋永哲停下脚步问道。 “你现在要去哪儿?” 宋永哲隐隐对池一男的举动感到害怕。池一男似乎变得古怪了。 “别担心。不要害怕。我现在既不是发了疯,也不是死后变成鬼魂出现在阳间,更不是要把你引到某处害你。我这样做是要把这个混浊肮脏的世界,变成真正值得一活的好世界。” 池一男温和地笑着,像是安抚般说道。池一男堂堂正正、从容不迫。 黑漆漆的树林挡在前面。林间开出一条陡峭的山间小道。石阶开始了。透过树林能看见星星。杜鹃啼叫。林中传来一种声响,仿佛有个女人为了惊吓进林的人,用假声模仿鬼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