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03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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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军装(2) 他在自己周围筑起了高高的篱墙。 吃着间餐、喝着咖啡、喝着米酒时,宋英哲也一味回避池一男的接近。每当那时,池一男便仰望天空向那位祈求。“请宽恕那可怜的罪人。”虽是初夏天气却颇为闷热。他们都只穿着汗衫背着砖担。身上汗水油亮。到了傍晚时分他们都累了。此时时间像橡皮筋一样拉长,缓慢移动。 宋英哲像奴隶一样放弃了一切。他想,直到挣够从母亲梳妆台抽屉里偷来的7万韩元为止,都要忍着。一天3万韩元,三天就能挣到。 他觉得池一男似乎全都知道他那些扭曲的过往。 宋英哲想,今后再也不碰游戏厅的赌博机了。他决定把过去彻底忘掉。虽然输钱令他委屈愤恨,但打算就当是做了一夜噩梦。憋闷得喘不上气时就灌一口米酒,呼呼地叹气来排解。把背上去的砖头放在三层的混凝土地面上,稍喘口气,抬头望天,反复咀嚼着死心。 胸口发痛。妹妹英善是否把父亲从市立疗养院接回来了。父亲身体怎么个疼法。母亲是否在练习独自行走。还是躺在地板上。连一张千元纸币都没能塞到妹妹或母亲手里的自己,真是可憎。宋英哲咬住了舌头。从现在起真要踏踏实实地生活。抛开虚幻如浮云的妄想,善良而勤俭地生活。对,就该如此……他在心里痛痛地咬着舌头。心中流下悔过的痛苦血泪。若再去游戏厅拉老虎机的拉杆,就该用刀砍断那条胳膊。 池一男决定在搬运砖头期间不与宋英哲交谈。他想等干完活回去的路上再平静地谈。他决定不憎恨宋英哲。他想让宋英哲参与到自己所做的事情中来。宋英哲参与他的事业,就等于宋英哲自身获得救济。 获得救济是什么呢。无异于盲人张开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看见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