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28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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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哪怕您装作不认识我也行,就这一次请照顾我一下吧。我不会贪心。我只想把迄今为止投进这台赌博机里的钱拿回来,然后就彻底洗手不干。请帮我把这些可怜巴巴赚来的钱找回来吧。’ 他闭着眼祈祷了一会儿,像是哄劝、抚慰似地拉下了手柄。圆筒从左边开始停下。可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一次偏偏像是要沿对角线对上、中奖了。左边上端的角上立起了一颗星。接着下一层立起了另一颗星。“哈啊!”他在心里喊了一声。再往下一层,同样又立起了另一颗星。如今只要再下一层立起“星”或者“BAR”,就是30万元的中奖。可最后不妙。那个位置停下的是半个西瓜。再好的西瓜,挂在群星后面的西瓜,也是会让前面所有的星都腐烂发瘪的西瓜。 计数盘上出现了“0”。如今他不得不离开那台机器了。 新来的两个年轻人站在宋永哲的身后。他们正盯着宋永哲操作的那台机器里圆筒上排成对角线却半途而废的星星。 ‘喂,这台机器不错。就在这儿碰碰运气吧。’ 矮个子、稚气未脱的年轻人对高个子年轻人说。 矮个子年轻人不让高个子年轻人挪到别处去。宋永哲不得不把位子让给他们。身材瘦长的服务员走过来对宋永哲说 ‘您要是不再玩了,就让给这两位吧。’ “要是再有6万元,就能把中奖拉出来了……中奖周期已经临近了……”宋永哲带着痛恨的叹息交出机器,转过身来。他把双手插进裤兜,环顾四周。其他客人都在起劲地拉着机器的手柄。天花板上挂着数千个花生米大小的灯泡。它们把明黄的灯光像丝线一样洒落下来。 走出游戏厅时,白亮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花。他想灌上一碗米酒。他在衣兜里摸了摸。除了一次性打火机和烟末,什么也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