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西瓜星BAR”“BAR星星西瓜”“星西瓜西瓜星”“西瓜西瓜西瓜钟”……机器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愚弄他。要是最后出现的星换成西瓜回来就是30万韩元了……要是钟换成西瓜就中30万韩元了……他常常吮着嘴唇惋惜不已。在这份惋惜之中,他把看守赌场两个月挣来的一百万韩元全塞进了老虎机里。 但宋英哲想,这天结果会不一样。不仅操作老虎机的手艺长进了,而且这天运气也会跟着来。他回想起昨夜浑身沾满污物的梦。他想起服务员说的那句“社长您是以第27号幸运号码入场的,所以……”。 宋英哲有力地转动了手柄。机器里滚筒上标示的金色星、诱人的西瓜、BAR、钟、杏、青梅和鲜红的花朵眼花缭乱地转动后停下。什么也没中。这次他闭上眼睛,小心地像哄劝一样拉下手柄。滚筒缓缓转动后停住。出来两个花。虽说不起眼,但计数板上加了“6”,可以再拉两次手柄。每一局哪怕只出这样的花也得不断出现。 转到第十几次时,四个杏排在了正中央。计数板的数字加了30。照这样增加下去,总有一天会等到中奖的机会。今天是有运气的日子。 转到第五十几次时,眼前一亮。最先排在正中央的是西瓜。 接着排上的也一样。“啊哈,看来要中了”,他在心里呼喊。第三个排上的也是西瓜。心脏砰砰直跳。现在第四个只要出西瓜或BAR,就是30万韩元。他屏住呼吸,紧握双拳,拼尽全力。他把全身的气都吹进了机器里。可结果却空落落的。第四个是杏。仅因为那一个杏,前面排着的西瓜全都变得毫无用处。 宋英哲呆呆地盯着眼前排列的三个西瓜。他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东西看,就如同去摸死去的儿子的下体。 他像是要发泄怨气般猛力拉下手柄。那么好的运气,就只把人逼得发疯,到那种程度就走掉了吗。
1993-09-26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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