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24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 <196> 韩胜源著 蒋永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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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厅里有十来个客人紧贴着弹珠机坐着,像扭打一般拉动着手柄。有人一边吸着烟,一边害怕即将出现的结果而拉动;有人像发泄怨气般地拉;有人每拉一次都闭上眼睛祈祷后再拉;也有人把一切交给命运,从头到尾毫不犹豫、毫无顾忌地使劲拉下去。 宋永哲嘲笑他们。拉弹珠机手柄也是有哲学的。弹珠机的手柄,要像抚摸心爱之人的乳房那样去拉。“你们这些家伙全都不行,只有我行。”他在心里喊道。前一夜他做了个被污物淋满全身的梦。梦见自己一头掉进乡下老家的厕所里。自从开始沉迷弹珠机,他每次睡觉都盼着做被污物淋身的梦。在故乡玩花牌时他也总是这样。做了污物淋身的梦,第二天弹珠机总是顺利。是因为苦苦盼望才做了那样的梦,还是别的缘故,他不清楚,但无论如何做了污物淋身的梦是事实,所以他确信今天会有惊天动地的好运。“你们这些家伙今天就静静观战,看这个宋永哲上演一场复仇剧吧。” “欢迎光临。” 一名瘦高的服务员朝他哈着腰喊道。他坐在22号弹珠机前。他向来偏好同一个数字并排出现的号码。瘦高的服务员把一包烟和湿毛巾放到他面前。 他大大方方地爽快掏出6万元递给那名瘦高的服务员。 “一次全买!” 那名瘦高的服务员接过钱,上身弯下近90度。朝操作室喊道: “插卡22号,大三双份” 随即把钱塞进半月形的窗口里。与此同时,宋永哲所坐的弹珠机计数盘上的数字开始闪动变化。100、200、300、400、500、600一一掠过。准确地停在700。 服务员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