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21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93> 韩胜源著 蒋永柱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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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哲像鸦片鬼迷上鸦片一样迷上赌博,虽说是在赌,可每局都只是输。他原本秉性就没有男子气的胆量,胆子也软,又不会使诈。 “哥哥又是没日没夜地赌那玩意儿了吧?身边没人拦着,也没警察来抓。兜里又有钱。可来劲了吧?我把哥哥的心里话说出来?” 宋永哲红着脸猛烈地摇头。他吊起眼角强烈否认。 “不是。赌我已经不干了。真的。早就洗手了。” “本性能改得了吗?” 母亲朱爱顺说道。 “人们怎么都这样?我说我洗手了。” 宋永哲“哐”地放下了勺子。他早已把该吃的饭都吃完了。 “要说从花牌赌上洗了手,那就是伸手去碰别的赌了吧。” 宋永善用锥尖刺向宋永哲的胸口。 宋永哲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他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一旦被抓住尾巴就装不了糊涂的人物。妹妹宋永善说对了。宋永哲从花牌赌上洗手之后,开始碰一种叫弹珠机的东西。那是与花牌赌无法相比的、精巧有趣、带劲得令人神魂颠倒的赌博。 “母亲就交给你大哥,你和我赶紧去接你父亲吧。” 鲜于龙插进了宋永善和宋永哲之间。他没法一直看着这对兄妹口舌相争。他觉得宋永善和朱爱顺像审讯一样对待宋永哲,实在令人揪心。 宋永哲像遇到救世主一样高兴。他背对着他们坐下,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说道: “我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反正这鼻孔有两个,还能喘气。” “我最后劝大哥一句。要是不从那花牌赌上撒手,大哥这辈子的命就得一直穷苦,你就这么记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