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20 | 서울경제

[乐山乐水] 美山里的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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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山是诗,钓鱼是散文。一眼扑入怀中的山之情趣,如诗如乐,用身体去感受即可;而钓鱼从钓具、鱼饵到钓点选择,都需要像散文那样细致入微。 我既爱山也爱钓鱼,而这次前往江原道麟蹄郡深山幽谷的美山里,两者兼得,算是撞了大运。 因为格外漫长的雨季,一直只是盘算着,直到跨入秋天门槛的8月末才去了美山里。 “风景好、鱼也好钓的地方在哪儿?”“越往里走越好。”这是卖票大叔的回答。 果然,沿着未铺装的道路越往里走,山势越险峻,水越清澈。偶尔见到挖掘机在挖路、工人在做混凝土工程,看来这里已经作为旅游地出了名。 大约走了7公里吧,这深山幽谷似已无更深的山谷可走,可水湾与道路却时隐时现。昔日想必只有火田民居住的孤零零一户人家,屋顶铺着木片瓦,与那房子相称地挂着“民宿”两个生涩的字。 我们在从那家人家下来的溪边沙洲上搭起帐篷,在急流下来后稍作停歇、水势平缓的深凹处支起了钓竿。 透明得可以数清沙粒的水色,穿着衣服在上面打滚也毫不可惜的白色岩石。把头探入蓝天的险峻山峰——有此景致,即便钓不到鱼也不觉委屈。 然而,够做晚上辣鱼汤的数量(七八条)的干净鱼,已足以让我们两人(与内子)的味觉感动不已。 后来才知道,那是鳎皮鱼(形似香鱼的鱼)、鳜鱼幼鱼和斑鳠,据说都属稀有鱼种。但斑鳠是被指定为天然纪念物的保护鱼种,只好重新放回水中。 夜里又有一轮圆月高悬,使山峡的景致更显幽玄。第二天早晨去民宿打水时大吃一惊。据说从首尔来的一行人已把冰箱装满了鳎皮鱼。 他们是溪流钓专家,说整夜在急流中手感不断。我问他们诀窍,他们甚至热心地替我换了钓线、钓钩和浮标。可那天傍晚我只钓到五条鳎皮鱼。 钓不到也能入三昧之境的钓者。虽不至于成为姜太公,也想做那种从“非钓到不可”的执念中解脱出来、超然的钓客。数十年钓龄中,我见过两位这样的钓者。 一位是已故的郑斗永博士,一位是曾任韩国日报图书馆长的徐光云先生。他每到收竿的时候,总是提着空篓,哼着小曲,慢慢走来。 在绝景之中垂钓,也就是在诗与散文相遇之处,似乎偶尔能品味到那种境界。全承默〈诗人〉

[照片] ◇笔者认为山是诗,钓鱼是散文。(照片为笔者在麟蹄美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