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17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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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好男人,如果我成了那个好男人和你交往的障碍,我随时准备从你身边远离。” 鲜于勇想说这句话,但忍住了。他怜爱地轻拍她的背。他不想被宋英善和她母亲排除在外。他想拥有自己能够独立完成的事。 宋英哲察看着三人的神色,用舌头润了润干裂的唇。他焦躁不安。他想再问宋英善一次父亲宋孟虎的所在。但他担心宋英善会对他的催问冷淡地说, “大哥你别管了。这么久都在哪里做什么,现在才出现,还想装作关心的样子吗?” 他怕被这样当面训斥,所以忍着等待。 他对任何事都没有自信。消极而被动。对世上的一切都满是怯懦。他频繁地眨眼,每次眨眼时一侧脸颊的肌肉都会抽动。这种没有自信使造出话语的舌尖变得迟钝。一着急就会无止境地结巴。 宋英善深深地低着头。她的大哥宋英哲心里发闷。父亲宋孟虎还活着这一事实,带来的并非欣慰或喜悦,而是无法承受的重压。仅半身不遂的母亲一人,他就已经吃不消了。他常常想逃到某个地方去。事实上,连自己这一个身子他都负担不起。原以为已经消失的一个包袱,竟堂堂地存在于这世上,这是一种恐惧。他眼前一片茫然。 宋英善把大哥宋英哲的心思看得透彻。她知道宋英哲为何出现。听说得到了一套联排住宅并已入住,他便悄悄现身了。他是期待着有一处能安放自己身躯的空间才出现的。可怜的哥哥。是谁把大哥宋英哲弄得这般无力?这位哥哥在哪里做什么过活?在哪里吃、在哪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