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14 | 서울경제

[周二论坛] 实名制成功条件 李甲燮 (成均馆大教授·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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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实名制的目的在于让黑钱无处立足。为实现课税公平而综合金融资产所得,也需要这一装置。为实现社会正义,这也是理所应当要做的。在像我们社会这样黑钱横行、肆意泛滥的地方尤其如此。也正因如此,多数国民支持这一制度。然而,这项理想而良好的金融实名制实施已过一个月,冲击依然存在,波澜仍在涌动。证券市场对策等不足 对实名制最担心的是房地产投机重演和股市萎缩。所幸房地产投机得以阻止,但股市对策却不够充分。这大概是因为一直低估股市的作用,只从单纯缓解冲击的角度考虑股市对策。如果想以实名制为契机,既动员资本又稳定经济,开辟突破口,就会出台根本不同的对策。 尽管如此,实名制带来的最大冲击仍可归为以下三点。第一是企业的资金困难。因为实名制关上了民间借贷市场的大门,也使利用制度性金融变得不便。第二是税负加重。因为实名制暴露了税源。第三是经济衰退加速。本来景气就不佳,实名制又带来企业资金困难、税负加重、回避暴露税源的交易以及消费行为趋于健全等。 这些冲击和波澜虽在一定程度上有所预料,但实际上似乎严重得多。因此对策仍停留在善后收尾上。看似在做,却难以理顺。这是因为只看金融实名制,而看不到经济。仿佛认为金融实名制对经济注定是有害的。结果甚至出现这样的说法:因金融实名制之风,我国经济错失了重新振兴的良机。新经济沦为迷失方向的局面。这实实在在暴露了政策的贫困。 企业陷入资金困难,是因为金融当局未能充分供应资金。理由是实名制之后大量供应资金使货币量迅速增加,再增加货币量恐将加剧物价不安。若以实名制之前的尺度衡量货币量,确实可以这么说。但若实名制之后持有现金的偏好和货币退藏现象突出,货币流通速度下降,那么企业的资金困难仍只能以供应不足来解释。有必要注意到货币数量方程式的形态正在改变。 应增加货币供应 如果实名制具有增加整体经济税负的效果,为缓解冲击,就有必要将实际总税负至少减轻到实名制之前的水平以下。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和避免整体经济的冲击。然而政策当局勉强下调税率,反而强调明年增加税收的必要性。俨然是不管经济如何,只要把税收上来就行。 如果实名制使经济衰退进一步加深,对此也需要充分的对策。实名制不能成为经济活性化对策失败的借口。为了实名制的成功,经济也必须活跃起来。无论实名制多么严密,经济若死,实名制只会剩下空壳。既然实名制是新经济政策的课题,经济活性化也是新经济政策的课题,就必须同时满足两项要求。 经济活性化的要点在于促进设备投资和扩大出口。而不是多盖房、多消费、大摆宴席热闹一番就行的那种遮眼式景气对策。然而实名制之后的对策令人失望。说它顶多主要是为解决中小企业运营资金困难,也不算夸张。它不是为促进中小企业的设备投资,而是为民间借贷市场崩溃后资金渠道受阻的中小企业融通短期运营资金。那是为维持现状,不过如此。即便如此,因制度性金融的不成熟和低效率,也仍不充分。 作为政策重点对象的中小企业对策都是这个样子,对被排除在对象之外的大企业就更无可期待。大企业并非在政策不帮忙的情况下自己做得很好。大企业同样对设备投资置之不理、袖手旁观。仍然未能摆脱过去依赖政策支援的惯性。企业意愿冷却,企业家精神不足。大企业不动,经济不可能活跃。对大企业也亟需促进积极的设备投资、创新投资的对策。 经济活性化的关键 不能因实名制而错失扩大出口的良机。出口不佳主要可归咎于劳资纠纷。但不能把一切都推给它。如果因劳资纠纷导致出口不佳,政策当局和企业就应以更积极的方法谋求克服危机,不应错失难得的日元升值良机。然而政策当局和企业却因专注于实名制,可惜地错失了这一良机。 金融实名制不能止于为其自身。如果因实名制导致经济陷入困难,实名制将令人失望。政策当局应努力让人们说因实名制经济正在向好。因此,可以说决定实名制成败的关键,取决于经济能否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