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06 | 서울경제

[韩国棋院贯铁洞时代](36)<水手崔>悲伤化为愤怒…“包厢赌棋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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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要一有空,脚步便自然朝贯铁洞走去。年满56岁的"船长崔"。开着格拉泽、半头白发的绅士。他的企业恩圣纤维如今已成为专营大衣的厂商,根基稳固;儿子在法国、女儿在美国留学归来,成了堂堂的精英市民。 无所羡于人,一整天也没什么事让他心里不痛快的船长崔。他最大的悲哀是,如今就算去韩国棋院玩,也找不到对手下棋了。 比起胜负的结果,他更爱、更享受那百花烂漫的过程,因此对"结果说话"的赌棋兴趣不大。凭超人的忍耐与设伏,凭凶猛的黑心与权术去谋求最后胜利,那是职业棋手做的事,不是业余棋手该做的——这是他的想法。 他想要的不是取胜,而是压倒。落下得意一手的快乐,如同网球选手发出强力发球时手掌传来的酥麻快感。他追求的是这个。就算每次都败又如何?败北岂不是更具业余气质? 即便不押注,他下棋也乐在其中。输掉几万韩元对他也不算负担,但若对手不以围棋本身的乐趣为目标,而以捞钱为目标,那就"不必了"。 船长崔今天也这样说。 "我有多爱韩国棋院啊……" 可真去了,那里等着他的不是乐趣,而是悲哀与厌恶。有时觉得那像是蚁狮守候的蚁地狱。 "我有时觉得,自己也许是最后一个业余棋手。" 即便如此,只要稍有空闲,他仍会来贯铁洞。他被一种归巢本能牵引着。 今年8月中旬,笔者久违地与他下了棋。70年代两人分先,胜负各半,但观棋二十余年,我这边棋力略有长进,如今是他执黑。 我这边取得五连胜,赢了3万韩元。1万韩元请围观众人喝了咖啡,2万韩元退还给了他…… 我这边也终究是天真的业余棋手,一本正经地做了"不该做的事"。要好好招待客人,本该在赢两局后故意输一局,可惜却贪起胜来了。 后来想想,懊悔不已。仿佛给他的怀旧之情泼了冷水,心里很不舒坦。 前几天去韩国棋院,看到船长崔正和某个"蚁狮"下包局赌棋。那是正儿八经的赌棋——包局。船长崔既无此天赋,一辈子也没有过这种经历。 傍晚传来了消息。 "听说船长崔输得很惨。本来就不是对手。性格上也是……" 我们这位最后的业余棋手船长崔竟下起了包局赌棋。看来他的悲哀已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