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03 | 서울경제

[社论] 实名制萧条 —应大胆放宽监管以激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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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显得萎靡不振。受整肃寒流困扰的市面景气因实名制冲击而更加低迷。为了搞好经济而启动的金融实名制,却撇开金融市场、重击了实体市场。 据相关业界透露,金融实名制实施后,经营无凭证交易和私债依赖度高的家电、医药品、生活用品、钢材、进口商品等的大型流通企业,正因严重的销售不振、资金紧张而被推向破产危机。聚集在龙山、世运商街的4000多家电子产品、进口商品流通企业称实名制实施后交易锐减一半,首尔、釜山等地经营医药品的大型流通企业称销售减少20%以上。南大门、东大门一带的织物、服装市场和进口商品商街、经营生活用品等的专业折扣市场、婚庆用品商街等,销售量也锐减20%至50%。 大型流通商街的销售不振预计将立即传导为制造企业的销售不振。虽说是做生意的人所言、需打些折扣,但市面景气大幅萎缩恐怕是无法否认的。而且景气萎缩并不仅限于生产、销售部门,它正渗透到餐饮业、运输业、服务业、房地产市场,冷害导致的农产品减产更使市面景气进一步萎缩。 经济界人士一致认为,经济萎缩已到了令人担忧的程度。除官方经济学者外,几乎没人认为今年经济增长率会超过4%。民间经济专家中,也有不少悲观论者认为今年增长率将下滑至1%至2%。经济如此低迷,又大量放出资金,通胀威胁正日益增大。 实体经济大幅萎缩 经济之所以日趋艰难,是因为在整肃寒流下本已极度萎缩,又遭实名制寒流袭击,生活变得不便、心理趋于萎缩。只看眼前所见、看目前显现的统计数字似乎没有大问题,但像实名制这样颠覆既有经济惯例的制度改革,问题在于今后。还要担忧那些统计数字捕捉不到、却渗入经济深处的连锁影响。 无谓的名分之争 例如民间经济专家警告,若因破产率没有上升而放心,将会出大事。财务结构脆弱、经营状况有问题的企业,也就是会倒的企业,去年就已全部倒掉了。他们高声指出,最近倒下的是稳健企业,是本不该倒的企业因经济政策失误而倒下。 金融实名制本来就有降低储蓄意愿、企业意愿、劳动意愿的一面。名分明确,但名分越明确,对实际经济活动的负面影响就越大。第五共和国、第六共和国曾试图实施实名制却半途退缩,正是因为担忧这种负面影响。一刀切地指责他们是因为腐败才未能实施实名制,是相当独断的态度。 诚然,在西欧社会实名制取得成功并扎下了根。西欧的成功是因为文化基础牢固。在新教禁欲的职业伦理之上资本主义经济开花结果,加之金融惯例彻底保障存款秘密,实名制才得以扎根。但他们如今情况也略有变化。努力工作多赚钱只会增加税负,自己的钱自己用也有诸多限制,赚钱没有乐趣。国民变得懒惰,企业意愿下降,最终经济陷入停滞。今天美国经济、欧洲经济的停滞,就是这种社会氛围复合作用的结果。 果断的补充措施 东方社会的文化基础完全不同。儒家文化圈是优先家族、国家等集体的社会,是忽视个人隐私、视有钱人为罪恶、崇尚清贫乐道的社会,是轻视流汗辛勤劳动、把官吏搜刮百姓视为当然的社会。在这种地方,金融实名制难以扎根。日后自会明了,很可能最终沦为既算实施又算未实施的韩国式实名制。 那么是说现在要放弃实名制吗?不是。现在退缩事情更大。儒家文化圈的另一特征是重视名分的社会。在因无实利的名分之争而虚度的朝鲜王朝500年历史中,我们已有鲜活体验。像金融实名制这样名分明确的制度,一旦退缩就会出大事。现在退缩,就会因名分之争导致国论分裂、国力消耗。过去10年我们不正是被名分之争所困扰吗。 金融实名制必须成功。要使实名制成功,经济就不能萎缩。要成为救活经济的实名制,就必须把实施实名制带来的冲击和副作用降到最低。要防止副作用,就必须从面向过去的实名制转变为面向未来的实名制。要减少冲击,就必须把运用方式从整肃层面的实名制改为立足经济逻辑的实名制。那就是解除资金来源调查、韩国国税厅通报之类令人生畏的管制装置。 为消除冲击和副作用而放宽管制,不是实名制的后退,而是补充措施。若因固执而回避果断的补充措施,经济搞不好,实名制也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