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9-01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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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当初跟村里人一起站出来反对的李南哥哥的父亲和母亲,如今怎么样了?是不是福气满满、养得白白胖胖,吃得好活得好?李南哥哥是因为把那份福都得了,才整个冬天卖那鲫鱼饼,如今又靠卖棉花糖过日子?” 宋英善无法平息心中翻涌的怒火。池李南的想法为何如此狭隘浅薄。她对池李南失望得难以忍受。 “我如今明白李南哥哥写不出好诗的原因了。” 宋英善带着哭腔说。 “看得好。人各有各自的局限。” 池李南垂下眼帘,喝下酒。 “该死的,骑摩托车走是彻底没戏了。” 他把酒碗重重放在桌上,嘟囔道。池李南深知父亲池天东心中郁结的恨。池天东是个让人想起巨树树墩的人。他是把根与茎深埋在土地里活过来的人。因父母死于传染病,他曾提着瓢四处讨饭,后来在崔家做长工安顿下来。他没有背叛幼时把自己从寒冷与饥饿中救出的主人的恩情,坚韧地依附而活,因此得以娶了那家的养女崔凤丹为妻。当听说故乡村庄将因水坝而被淹没时,父亲池天东陷入了如死一般的绝望。 “听说我们只要紧紧抱成一团,好好配合那边的人,伸手要,不光住的房子、耕的田地,连院子里种的柿树、栗树、樱桃树、牡丹、栀子树、枸橘树那几棵,都会全部赔偿。甚至连迁移祖先坟墓的费用也都会赔。还说会给我们选好迁居的村址,盖现代式房子的钱也给贷款呢。” 宋英善的父亲这样试图说服,但池李南的父亲池天东却不肯坦然接受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