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社会上要求政府就金融实名制出台后续改善措施的呼声日益高涨。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项是要求对小微中小企业提供金融支援措施。另一项则是要求开放免除税务调查的途径,以便大企业持有的非实名资金能够转化为产业资金。对此,政府的反驳逻辑似显极为薄弱。目前政府正通过中小企业银行、国民银行、信用金库等渠道,分配可支援小微中小企业融通票据、真实票据乃至运营资金的资金。对大企业的要求也在一定程度上作正面研究。 改善措施要求众多 然而,政府的上述应对措施也确实令当初对金融实名制实施不吝积极赞誉的许多国民担忧,金融实名制会否虎头蛇尾。 一国经济由多个经济主体有机结合而运行。换言之,大企业、中小企业、个人、劳动者、政府的功能良好混合而运转。但经济结构犹如零和博弈,政府推进的施策与政策总会有赞成方与反对方。 在此脉络下,可以梳理各经济主体的声音。其中大企业以有助于金融实名制成功为名义,要求允许其活用非实名资金。中小企业则要求支援融通票据及运营资金,以使连锁破产等经济冲击最小化。通过房地产投机或其他隐性交易增殖财产的所得资金,正等待金融实名制措施放宽。唯有从工资袋中源泉纳税的劳动所得者默默支持金融实名制的成功,并给予绝对的支持。 担忧虎头蛇尾 金融实名制是改革中的改革,是经济改革之花。历届政权虽曾讨论原则上赞成金融实名制,但从未实际实施。正是因受金融实名制打击的部分经济主体反弹而告吹。但金泳三政府做到了。绝大多数国民对此积极支持。因为相比短期冲击,更可期待未来到来的经济正义,故而支持。 现政府不也是为了构建稳定健全的经济基础,而非玫瑰色的经济增长政策,甘冒可能对政权延续致命的风险而先行选择经济改革吗。同样,其他经济主体也应分担成本。迄今为止的政府施策,无论宗旨多好,都因允许大量例外规定和变通手段而未能成功。 作为绝无仅有的机会而被选择的金融实名制必须成功。各经济主体即便伴随部分牺牲也应共同参与。尤其一线金融机构的配合至为关键。目前推算的非实名资金约为33万亿韩元。这些资金是此前享受众多税制优惠而增殖的资产。其中即便只对10%设例外允许提取,也达3万3千亿韩元,可能助长通胀或引发货币滥发。目前非实名资金仍在金融圈内,因此不成问题。问题只在设立例外规定时发生。即便如大企业主张那样将非实名账户转为企业名义,也无法保证这些资金用于需要之处,政府事后监督亦不可能。非实名资金绝非归属政府之钱,而是可依正当程序缴纳正当追征税额后提取的资产。 若靠变通手段则将失败 因此,与其接受业界要求,将这些资金用作小微中小企业的支援金融,在货币量管理层面及诱导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合作关系层面将更有效率。至于随之而来的大企业资金困难,若政府在一定期间内承接大企业发行的公司债,冲击应可缓和。 另一方面,小微中小企业的资金困难固然可能如担忧那样带来连锁破产,但无限度通过扩大货币量单方面金融支援的构想又可能引发另一种反弹。因为这将引发通胀,负担可能转嫁给平民阶层或诚实的劳动所得者。 竞争力不足或无票据交易比重高的小微中小企业,受金融实名制的一时冲击确实更大。但不应忘记,长期来看,金融实名制的积极效果正是使与大企业交易中对中小企业不利的票据交易被摒弃、促进现金交易,从根本上减轻小微中小企业的资金困难。 若在非实名资金活用上允许变通,隐性交易所得的个人也会跟进。目前个人即便持有借名账户,无需借名人同意也可转为实名。若允许他们利用休眠法人账户提取资金,将引发货币急剧滥发,其冲击明年就会显现。近期讨论的政府金融实名制后续措施,可能令人担忧会否重现过去类似政策的失误。如今应摒弃通过扩大货币量的一时性支援措施。若不允许例外,以强力措施持续防止存款挤提,必定会成功。 公平课税迫在眉睫 同时,政府应使人确信金融实名制的成功,并提示未来希望。当下迫切需要在下调增值税、下调所得税等税制改革的同时推行公平课税,使通过企业活动获得的收益远高于持有现金或投资房地产。
1993-08-31 | 서울경제
[投稿] 无“例外”的实名制 孙祥基(韩国经营经济研究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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