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8-28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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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善不能不感到震惊。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隆冬里荒凉的原野。一个老男人沿着山脚的小路踉踉跄跄地走着。那是她的父亲宋孟虎。那位父亲宋孟虎不知飘向何处,像云一样流走之后,一直没有消息。家人等不到消息,便离开了村子。执行官把所有家当都扔到门外,所以不得不离开。 ‘听说有个市立疗养院。’ 关于那家疗养院,宋英善也听说过。据说那是收容无处可去的流浪病人的地方。据说等于是人类的垃圾场。她只是呆呆地望着池二男的脸。池二男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有人说在那里见过你父亲’ ‘我不是说过不想听那种话吗?’ 宋英善含糊地嘟囔着。 ‘你变了啊。那样变可不行。人要按本质纯粹地、好好地做人活着。那样才能得福。’ ‘我是对福气什么的早就厌烦透了的人。让那些值得多得福的人多多得去吧。我早就是做好了下地狱准备活着的人。’ 池二男呆呆地望着宋英善的脸。他在她的内心里读到了荒芜的冬日原野。冰冷的北风卷起尘土奔驰而去。 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宋英善不耐烦地问道:‘谁啊?说见过我父亲的人是谁?’随即猛烈地摇头。 ‘不可能。我父亲不是那种会被扔在那样的人类垃圾场里的人。他一定是在某片荒凉的原野,或者在枯树林茂密交错的山坡上,变成一团云,就那么呼地飞上去了。我父亲宋孟虎那位先生,绝对不是会像块破布一样被揉搓着塞在那么邋遢的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