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8-27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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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也好什么也好,现在都厌了。” 池二男在说谎。他不管见到谁,总是这样说自己已抛弃了诗。抛弃诗,对他而言就是死亡本身。而在说出这话的那一刻,他往往对诗进行了更坚固的重新武装。 “母亲身体还好吗?” “嗯!” 宋英善一边点头一边回答。她想起了母亲——狼吞虎咽地吃饭,又拼尽全力做着想独自站起来的锻炼。 “她可是个非常倔强的人吧?你好像就像你母亲。” 宋英善咬住了舌头。她不想说出母亲已经倒下、正在与病魔抗争。关于母亲和那不幸的晚年,是不该向池二男详细讲述的。母亲朱爱顺从在故乡村子里生活时起,就一直努力不在池二男家人面前露出软弱之处。池二男的母亲和宋英善的母亲彼此警戒、竞争、嫉妒地活了一辈子。从养育子女、种田,到在村里赢得人心,事事都要争个胜负。两家一样,只要自己的孩子从学校拿回一张奖状,就会绕着村子四处张扬。既有想炫耀自己孩子的心思,也是为了压倒对方、尽情享受对对方的优越感。 池二男的母亲和宋英善的母亲几乎病态地要让对方灰头土脸。若是能让对方泄气,她们是那种在严冬里也会脱了衣服走进水库、把蛆虫煮了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嚼着吃的人。 “来得正好。其实我知道一件惊人的事。别吃惊啊。” 池二男喝下一杯酒后说道。 “我还有什么可吃惊的?我现在什么事都不会吃惊。那种事别讲了。” 宋英善摇了摇头,池二男却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段时间没听到你父亲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