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8-25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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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谁而设的乐园(5) “你们家怎么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没有?” “难道二男哥你家里都是脑子正常的人?” 宋英善毫不示弱地反驳。 “我本来就想见一见你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池二男一脸正色地说。 宋英善皱起眉头说: “哎哟,怎么这么说话,真让人扫兴?一样的话,不能说‘我想见你’吗?” 她这样说着。那话里带着几分娇态。 “我不是在开玩笑。” 池二男生硬地说。 宋英善害怕起来。他似乎要说出什么大事。她垂下了眼。这天夜里她只想开心一点。宋英植被判了死刑。鲜于龙和律师虽然提出要拉到二审去打,但那里显然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鲜于龙从不久前起就一直病病歪歪。他常常出冷汗。到了夜里也不再抱她。她觉得活在世上的乐趣一点不剩。母亲吃得好睡得香。她自己起身,汗流满面地走动,把僵硬的手臂和手掌伸展开来。鲜于龙偶尔会过来,帮助正在做行走训练的她的母亲朱爱顺。宋英善天天为母亲洗澡、倒掉污物,并像鲜于龙做过的那样为母亲全身各处按摩。 “二男哥你想说的那句话,我现在不想听。我没有心情听那些事。不能讲点别的吗?我想痛快一点。我是说我想开心一下。” 宋英善烦躁地说。她想彻底醉一场。她想把脸埋进池二男的胸口大哭一场。她想被他抱在怀里睡去。她想像发一场高烧那样去爱他。 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池二男低下了头。宋英善想使点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