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8-20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163>韩胜源著 蒋永柱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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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善男信女,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真正善于行走的人不留足迹,真正善于计算的人不用电子计算器,真正善于锁门的人不用插上门闩也能锁好,真正善于捆绑的人不用绳索也能把对方捆得动弹不得。那是什么?是爱,是道。令我敬仰不已的各位善男信女,领悟那种能把对方捆得动弹不得的爱与道的途径,就是尝一尝这棉花糖的味道。” 池二男十分从容地跳着摇摆舞。就像喝下的酒恰到好处地微醺、兴致上来了的艺人一般。那是从脚尖到头顶都富有律动感地摇摆的舞。 那是在牛耳洞青色公园酒店正门前。池二男把摩托车靠在通往游乐区的水泥桥栏杆上,做棉花糖来卖。那是初夏一个星期六的正午。空气透明。阳光白净清亮地洒落。 他的摩托车上载着一台像乡下老爷爷的木枕那么大的录音机。那台录音机大声播放着流逝的老歌。唱着《昭阳江姑娘》,唱着《回来吧釜山港》和泪湿的豆满江。都是嗓音感伤而婉转的歌手。池二男随着那旋律跳舞。路过的人们喝彩道“真有味道!” 池二男朝着那喝彩点头致意,还做出打手鼓的姿态。他的舞姿柔韧。看似向前迈两步,却又后退三步,再看似向前迈三步,又退两步,两臂略微抬起摇动。有时也向左右迈步,全身轻轻摇晃。 宋英善藏在樱花树荫下,看着池二男边跳舞边做买卖的样子。她像平常一样背着大帆布包。长发用带黑丝带的发夹紧紧束起。白色的耳廓和后颈露在黑发之外。 周围的树林墨绿。清新的风从林中吹向黑色的柏油广场。树林被风席卷,毫不羞怯地露出银光闪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