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8-17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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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通过你学到了怎样生活才是更真实地生活吗。这是学费。千万不要觉得有负担。我打算今后都不收给你的这套房子的钱。” “这是给我的身价钱吗?这让人不舒服。” “别这么说。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别计较,就顺顺当当地接受吧。” 宋英善的母亲朱爱顺握住鲜于容的双手,流下了眼泪。 “我婆婆的预言真是准啊。” 朱爱顺含混地这样说。她讲起了自己曾走到阴间门口的事。 “一不呼吸就要死了。穿黑衣的阴间使者把我带到江边,让我上了船。摇着桨渡过无边无际的宽阔江面。过了江,在高得接天的城门前,守门人不让我进去。那守门人长得像守寺门的四大天王。等了一会儿,我婆婆出来了。我婆婆成了阎罗王的小妾。我婆婆在阳间时容貌就非同一般地美,在那里也一样美得像花。婆婆说,你把家里人都怎么办了,一个人来了,快回去。她说你儿子正窝在一家医院里,身子伤得厉害,让我赶紧回去把他弄成个好人。” 宋英善的母亲朱爱顺咬紧牙关,颧骨都凸了出来。 “我很清楚,把一切都忘掉、想一个人去死,是多大的罪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得活下去。我起来干活挣钱,才能把我们英善嫁到体面的人家,才能照看儿子们的生活,才能找到我们宋会长把他变成个囫囵人。我要是死了,我的孩子们就都散了。见面就撕咬打架的英植夫妇,我也不能就那么撂下死掉。宝蓝她妈憋得要死的时候,也总是来抱着我哭,我要是没了,她还能去哪儿抱着谁哭。英哲、英达、英善这几个,我要是没了,肯定连未婚早死的孤魂都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