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8-07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52> 韩胜源著 蒋永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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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人?” 具东浩甩开鲜于龙,匆匆离去。 鲜于龙轻拍宋英善的背,也抚摸她的头发。鲜于龙觉得,这个像冬鸟一样娇小的女人宋英善体内,藏着某种可怕的力量。她所拥有的那股力量,似乎与千丈地底的地脉相连,也似乎与延伸在无限高远辽阔的黑色宇宙中的某道光线相连。鲜于龙觉得宋英善比从前更坚硬,像绚烂的宝石一样珍贵。 鲜于龙不想失去那个像冬鸟一样娇小的女人宋英善。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想把自己拥有的所有时间都给她,把自己占据的所有空间都让给她。他想竭尽全力让她的身心得以安宁。他把她带到了自己家。她醉了。 宋英善对鲜于龙说,这一夜不能在外过夜的理由就在家里。她说必须回自己家看看。很久以前起,母亲就在自行绝食。 鲜于龙硬是把像说醉话一样的宋英善拉往自己家。宋英善没有抵抗。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宋英善很感激没有放她回自己家的鲜于龙。她想,应该给她母亲一个机会。她的母亲必须独自处理自己那惨痛的问题。 她倒在鲜于龙房间的床上。侧身躺着,用双手掌遮住脸。从天花板倾泻下来的灯光让她的脸上皮肤发疼。鲜于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替她关掉了天花板的灯。 宋英善在黑暗中脑海里描绘着她母亲垂死的模样。她咬着舌头不去想那件事。但与她的意志无关,念头像显像管的画面一样展开。她的母亲用头顶一次次撞墙,然后倒下,发出临死的抽搐。不,母亲紧紧闭着嘴,停止了呼吸。但母亲的眼睛翻白。按照母亲的意志,呼吸咯的一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