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7-20 | 서울경제

[圆桌] 奶奶的智慧 李润稙(韩国水资源公社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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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头上已落满白霜,与笔者同一时代的人所记忆的故乡村庄与童年,大概就是在天赐的自然、如母亲怀抱一般的怀中度过的日子。 一年四季为寻山莓、野葡萄、胡颓子和葛根而像松鼠一样奔跑,黝黑的额头渗出汗珠、稍感口渴时,便直接俯身在山间溪流上饮水,那水是盛夏里最珍贵的伙伴,丝毫不羡慕如今孩子们的冰沙或清凉饮料。 上学的大路旁水芹田里长着青青的水芹,母亲挑水忙碌的脚步后面,只有村里的小狗徒然地蹦跳着的故乡村庄……把这些美丽的记忆抛在身后,在生活的风中忘乎所以地奔跑之际,田埂小路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宽阔的柏油路,溪水依然在那里,却不像从前那样清水充盈,这恐怕不只是岁月的过错。 如今身处必须与水共同生活的公职岗位,常常回想起童年时祖母那无言的教诲。 虽不丰盛却精心备好的晚饭撤下之后,祖母必定在稻草做的桶上再加几捆稻草,把洗碗水倒在那里。因为觉得本来就该如此,从未问过其中缘由,如今想来,把食物残渣和污水过滤出来、以某种用途再次使用的祖母,也许那时就已知晓孙儿日后的天职。 为了把一勺酱油污染的水变清,需要两大浴缸的水,今天的年轻母亲们知道吗。还有,如今孩子们爱吃的蛋黄酱一勺溶于水中之后,为了让鱼能在那水中生存,需要十浴缸的水,她们是否知晓,实在令人惋惜。 在洗碗必须使用合成洗涤剂、洗衣需要大量洗衣粉、洗头必定要用洗发水和护发素的这个时代,回望清水远比现在丰盈的往昔,把废水哪怕用稻草过滤后再用于别的用途的我们那些节俭的祖母们的身影,即使说其意义超过生活中朴实的教诲,也绝不过分。在新颖、现代、便捷被视为上等的这个时代,祖母那种连一小碟水都要珍惜、都要干净使用的诚心与智慧,应当重新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