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7-15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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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龙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试着让宋英植告诉他,自己干活的那家铁工厂在哪里。 正如鲜于龙所预料的,宋英植摇了摇头。 ‘千万不要把那家铁工厂的人和我的案子扯上关系。要是把我的事盘根问底地追查,他们会很难受的。那些人除了雇我当工人之外没有任何罪过,请不要为难他们。还有,不要相信在那一带流传的没根据的谣言。真的。我干的事和那些人毫无关系。’ 宋英植只是用强硬的语气对他们说了这番话,至于他待过的铁工厂在哪里,始终没有告诉他们。 鲜于龙牵着宋英善的手走了出来。 他见到了负责此案的刑警。通过那名刑警,他查出了宋英植做工的铁工厂在哪里。 圣林铁工厂位于从水逾十字路口往华溪寺方向走、靠近加盖河道一侧的狭窄巷口。店面顶多六七坪大。店面周围的路面上堆放着暗褐色的大小铝制门框。店里有一名穿黑色夹克和宽松工作裤的年轻工人在开切割机,正在切割用作门框的铝板。另一名穿蓝色夹克的工人在用砂轮机打磨门框的棱角。砂轮机与门框棱角之间,橙色的火星像细小的花粉一样有力地迸飞出去。切割机和砂轮机的声音刺得耳朵发疼。 鲜于龙走到穿蓝夹克的工人旁边。察觉到有人靠近,蓝夹克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轮流打量着鲜于龙和站在门前的宋英善。穿黑夹克的工人也停下了手。 穿蓝夹克的工人是一双细长的小眼睛,颧骨格外突出。他正要跟这名工人搭话,外面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快步走进来先开了口。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那是个头发半白、额头油亮、肚子鼓起的矮胖男人。西装裤的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