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7-09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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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阴沉?” 鲜于龙盯着宋英善的脸问道。宋英善避开他的目光转过身去,垂下了头。她像个在外面被谁打了一顿后回家的孩子,用两手掩着脸抽泣起来。他迅速绕到她面前蹲下,想把她的手掌拉开。她猛地转过身。他抱住了她的腰。哭泣的她显得更加美丽可爱。 “怎么了?在哪里出了什么事?” 鲜于龙取下宋英善背着的书包,把它放在沙发上,让她坐下。 “听说我二哥杀了人。” 宋英善终于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那是什么话?” 鲜于龙吃惊地问。宋英善又开始哭了。他摇了摇她的肩膀。宋英善止住哭声,想要继续说下去。可是从她胸中涌上来的哭声不断背叛她的意志。最终他把她泪水满面的脸抱在胸前。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更加剧烈。她觉得他像父亲一样。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奶奶的脸。那一瞬间,奇妙地,哭声止住了。她说: “有什么地方大错了。我二哥没有杀嫂子和宝览。二哥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才那样做的。老师,请救救那个哥哥。只要听听那个哥哥的话,老师马上就能明白他是被什么附了身。” 鲜于龙朝着虚空歪了歪头。他觉得宋英善吐出的“被附身”这句话,包含着许多含义。 “你二哥是被什么、怎么附身的?” 宋英善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