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7-08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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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宋英善没有自信能把那件事堂堂正正、清清楚楚地对那位负责刑警说出来。她觉得刚要开口,恐怕又会像刚才那样只是抽泣着哭。 她想还是如实告诉鲜于龙吧。她认为,唯一会相信她那句“自己的二哥宋英植绝不是那种会那样杀害自己妻子和女儿的人”的人,只有鲜于龙。 她转身,朝鲜于龙的家走去。可是她分不清哪一边才是去鲜于龙家的路。她仍然只是在朦胧的意识中走着。她失去了方向感。 “去牛耳洞方向的公交车在哪里坐?” 宋英善这样问一位路过的大婶。 “往那边走会有个十字路口,在那儿向左拐着走,就能看到公交车站了。” 那位戴着如黑猫眼珠般闪亮宝石项链的年轻大婶亲切地指点后走了。宋英善怀疑那位大婶的话。在她看来,那位大婶所指的方向完全不是去牛耳洞的路。她觉得那位大婶好像指反了、指错了。 宋英善走了一段,在人行横道口又向一位系着领带的男子问去牛耳洞的路。那名男子也和刚才那位大婶一样,指了那一边的路。 她觉得所有人都像是为了戏弄她而在说谎。她索性当作被他们骗,决定沿着他们指的路走走看。她上了公交车。她觉得那辆车好像正朝着与她要去的方向完全不同的一边开去。 宋英善未能摆脱混乱,一路怀疑再怀疑,终于到了鲜于龙的家门前。 鲜于龙抱住意外地这么快就回来的宋英善,在客厅里转着圈。她头晕。客厅里满是音乐。一位耳熟的年轻流行歌手正以他独特的优美嗓音唱着离别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