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论味道与品质,国产牛肉明显胜过进口牛肉。 在肉店或餐馆里,反复确认“是否确实是韩牛肉”的消费者很多,也有科学分析结果表明,韩牛肉在口感和肉质方面优于进口牛肉。 国产牛肉的优越性和受欢迎程度在价格上也很突出。上月30日首尔批发市场牛肉带骨肉的竞拍价,韩牛公牛每公斤平均9669韩元,奶牛公牛为6461韩元,而进口肉中的高档肉为4400韩元。去年年底韩牛为8617韩元、奶牛7384韩元、进口肉5234韩元,与6个月前相比,奶牛肉和进口肉分别下跌12.5%和16%,而韩牛肉却上涨了12.2%。 从消费者价格看,韩牛肉按部位比进口肉贵2~4倍,尤其是牛腿骨、牛尾、牛蹄等副产品,在韩牛肉直销场要排几个小时队才能买到,购买竞争十分激烈。 尽管国产牛肉如此受欢迎、价格也高,但一些方面对“畜牧业危机”或“养牛基础崩溃”的担忧声却很高。这种声音并非单纯的多余忧虑或叫苦。事实上危机状况正在我们周围推进。 价差不断扩大 首先的问题是进口牛肉的占有率持续上升。如表所示,仅在1987年,牛肉还没有进口,仅靠国内生产就实现了100%自给。 但1988年牛价暴涨,出于物价稳定考虑进口了9300吨,翌年增加5.9倍达到5.45万吨,1991年自给率降至44.1%,如果没有国民的觉醒或政策支持,进口牛肉完全占领国内市场也只是时间问题。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牛肉出口国仍不断施加通商压力,要求进一步增加进口量或完全开放市场。 上月26日,历时一年以上、五次更换会议地点后达成的韩美牛肉谈判中,我方也同意扩大进口配额、扩大业界间自主采购制度(SBS),并部分下调观光酒店用高档肉的征收金。而且我方已被关贸总协定(GATT)裁定须在1997年7月前完全开放牛肉市场。 直到70年代初,牛肉甚至未被纳入政府的食品供需计划。当时所谓粮食是以大米、大麦、面粉等谷物为主,牛肉被视为只在节日或生日才能尝到的东西。 但随着经济增长,牛肉需求也增加,1965年人均消费量为1公斤,到1976年增至2.1公斤。需求急增导致牛价暴涨,当年首次进口700吨,翌年为4200吨,1978年达4.04万吨,呈几何级数增长。 因此节制牛肉进口的主张也强烈抬头,1987年一度中断牛肉进口、实现100%自给,但1988年重启进口后,短短几年就把主屋让给了外国牛。在这种情况下,尤其因进口牛肉供应价格低廉,原先消费猪肉、鸡肉的群体也转向牛肉消费,加速了畜产品价格的全面下跌和养畜农户的困境。 要改善和克服这种状况,就必须多吃国产牛肉以维持畜牧业基础。但牛肉具有与一般工业制品不同的产业结构性和经济性特征。 “1997年完全开放” 目前国内总产量仅维持在牛肉消费量的40%左右,而要将其增加一倍以上,草地等基础建设不足,从产业结构角度看也并不可取。 另一方面,从消费者立场看,人人都偏好韩牛肉。同样价格下大多数人会选择韩牛肉而非进口肉,即便贵出几倍仍能流通,由此也可见其品质与人气。最近以家庭主妇为对象的舆论调查中,83%的人回答购买进口牛肉的理由是“价格便宜”,可见进口牛肉泛滥的最大原因就是价格。 因此也可能有这样的逻辑:如果国产牛肉通过提高生产率等方式降价,与进口牛肉竞争就没有问题;若做不到,多吃便宜牛肉“对全体国民有利”。 但与牛肉供需相关的经济逻辑并不简单。首先,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拥有广阔草地和适宜气候条件的牛肉出口国,与我们在养牛成本上存在根本性的巨大差距。目前我国的牛肉生产费用比这些国家高出4~7倍。 在开放浪潮下贸易壁垒被拆除、消费者偏好廉价进口肉后,国内畜牧业基础将彻底崩溃,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许多养畜农民和农政当局人士在展望这种完全可以预见的局面时如此警告:“在国内养牛产业消失之后,我们真能保证仍以低价吃到进口牛肉吗?失去畜牧业基础,所受损害比‘牛丢了才修牛栏’更加无法挽回。” 政府和畜牧业相关人士强调,为避免这种最坏状况,“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养牛基础”。为打破这一困局,畜牧界首先在强力推进“韩牛高档化政策”。意思是在价格上根本无法与进口牛肉竞争,但要以味道和肉质来一决胜负。 韩牛和日本的“和牛”都是经由中国引进的,一直被视为耕牛。但这些耕牛在味道和肉质上被证明毫不逊色于外国高档肉。 特别是日本和牛经过近100年的品种改良和饲养方法开发,在世界上也赢得了“最高档牛肉”的声誉。韩牛的味道和肉质已获认可,战略是要将其进一步改良和发展。 担忧口味被支配 为此,自1988年起畜产试验场与畜协共同推进韩牛高档化事业,并在全国运营200处韩牛改良园区。目前8个园区的改良品种已传至第五代,十多年间连外形本身都有了变化,取得了很大成效。 另一方面,战略是全面实施按肉质划分的胴体等级制,并增加韩牛专卖店,持续确保那些即便价格高也信赖并追求美味韩牛肉的消费群体。 这一战略既是对进口牛肉攻势最有效的应对,也以消费者的响应为大前提。之所以必须更加促进那些曾因“想吃但比进口牛肉贵”而犹豫过的韩牛肉的消费,正是因为只有这条路才能维持我国的畜牧业基础,并持续提升韩牛品质,延续固有的口味与情感。 【徐翊源记者】
[照片] ◇在首尔江东区城内洞畜协中央会馆内开业的韩牛肉直销场。韩牛在与进口牛肉竞争的同时,发挥着维持我国畜牧业基础的作用。 [照片] ◇在畜产振兴大会上被评选出的韩牛冠军的雄壮姿态。韩牛目前通过品种改良和饲养法改进,正朝着世界最佳牛肉的方向努力。 [表] ◇各年度牛肉消费及进口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