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7-03 | 서울경제

[时论] 企业与政府的理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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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当局与大企业之间的紧张状态似乎仍未化解。劳资与政府之间的冷气流正是使我国经济降温的一个原因,因而更令人担忧。让我们来看看这一紧张关系的来龙去脉。 第一,从新政府力图整治我国社会经受了一个世代之苦的整体性腐败这一"韩国病"的视角来看,我国企业经济力量的积累在手段和过程上存在问题。这是正当性的问题。把容易发挥企业家精神的所有者经营体制当作问题,也应在同一脉络中理解。试图通过税制引导财富的正当继承,同样是因为不正当积累的财富正试图以不正当的方式世袭。政策当局正试图打破这种错误的惯性。企业界与政府的紧张,首先就是从这一带开始的。 划定免罪的界线 然而,为了现实地化解这种紧张,我认为必须承认时代的一个"公分母"。那就是历史条件造就的上一世代社会过滤器这一公分母。如果说那是一个为了捉虎而入虎穴的超伦理决断不得不行得通的社会图景,那么对于为了生产财富(即为了捉虎),而必须在那个时代所构筑的市场框架(虎穴)中追求适者生存来经营事业的企业,也应当划出某种免责的界线。然后应把目光转向未来。当然,今后我国企业应立足经济伦理去追求利润,并通过尽到企业的社会责任,使其正当的存在价值获得认可。 承认企业的弱小 政府与企业之间紧张的第二条线索,似可从政策负责人看待企业集团及其经营多元化战略的视角中抽出。当然,我国主要企业集团的结构及其多元化战略,从经济运营的两个尺度即效率与资源配置的角度看,存在有待改善的问题。但不能因为存在这些改善之处,就扭曲地评价企业集团在我国经济中的作用及其多元化战略。 全球化时代的经济战争是巨大跨国企业之间的较量。在国际经济战争的场上,我国的企业集团才勉强属于能与欧美一家跨国企业正面竞争的量级。可以说是小舰艇编成船队来对抗一艘巨大航母的局面。例如,我国某集团的一家电子公司,正是以集团内船队之力为背景,才在跨国电子企业间的全球竞争中勉强存活下来。 需要系列企业群 政策当局把企业集团与大企业视为性质不同的经济实体,并表明要为按行业专业化的世界一流大企业的诞生创造条件的意志,这不正是着眼于韩国大企业的这种相对弱小性吗。 然而,为有效推行这一政策,必须充分考虑时间因素。企业集团内的大企业要核裂变、独立并成长为世界级巨型企业,必须经过集团间重组以及或产业重整这一中长期过程,这是经济的常理。在笔者看来,在当前经济形势下反而更需要的是形成具备国际竞争力的系列化企业群。有机地拥有约200家关联公司及协作企业的日本丰田汽车,或统领100余家企业群的松下电器,便是很好的例子。美日结构调整谈判中美国表现出强烈反弹,其原因在于日本为提高国际竞争力而呈现的防御性集中倾向,这一点有必要从明智的角度加以参考。 企业界与政府之间紧张的另一条线索,是它看上去带有权力博弈的性质。过去10年间,我们至少在表面上常常接触到"民间主导经济"这一说法。如今我们听到的政策基调是所有经济主体共同参与的经济运营。若按字面理解,这一基调完全不难接受。但是,如果"所有经济主体共同参与的经济运营"这一口号包装的是政策官僚与经济人以同等比重参与经济运营的意图,那就需要重新考虑。 当裁判是政府的职责 如果说打破过去那个以指示和控制来操作经济运营的时代政策惯例正是新经济的哲学,那么在经济开发五年计划的初期阶段,政策头脑们在办公桌上也能掌握经济运营的脉动,实际上宏观经济的图上作业也履行了一个时代的使命。若有人对那个年代官僚在经济运营上的主导权怀有乡愁,那将是令人震惊的倒退。 在经济运营上,"小政府"的职责是建造并管理条件良好的运动场,并做出公正而有效率的比赛裁判。纷繁复杂的经济运营应在市场法则的框架内交给经济人。但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经济伦理的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