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过对鲜于用那个老头不能太好吗?从那个老头身上也捞不到多少东西,你却动了情。是不是?你要是对某一个人动了情,这门生意就完了。明白吗?情这东西是脏东西。做生意的人得没血没泪。你不照我的话去做,老是固执下去,真会有一天被彻底整垮。知道了吧?” 郑哲镇从容而缓慢地说道。 宋英善一脸要哭的样子说道。 “现在求你放我走吧。” “别唠叨。我真不是只为我自己才张罗这门生意的。都是为你这丫头的将来才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捞上一笔。你以为到现在从你那儿拿走的都被我吃光了?全都存进了账户里。要给你看看吗?” 郑哲镇从口袋里取出一本存款账本,摊开在宋英善眼前。虽然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但似乎存着相当多的钱。 “我有目标。只要凑够了,你和我就正好一人一半,分得清清楚楚。再忍一忍,勤快地干吧。你忍着这种痛心的屈辱受苦,总得在什么地方开一间什么店铺吧?” 郑哲镇贴着宋英善的耳朵,像低语一样又哄又劝。 “不要。什么都不想要了。您就拿账户里的钱一个人吃好活好吧。我一点儿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要是没有牵挂的事,我马上就想自尽。” 宋英善生硬地说完便转过身去。说想自尽是假话。那意思是想躲到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去。她想,要是母亲能快点死去就好了。她想躲进鲜于用的家里。想连门外都不迈出一步,做鲜于用的妻子过日子。
1993-06-30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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