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6-27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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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善向房东女人说了对不起。 “来接电话,不知哪来的男人那个样子。也不管是半夜还是凌晨,死缠着要换人接电话……。” 房东大婶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里屋方向转过身去。 宋英善跟着房东大婶走去。房东大婶让宋英善待在门外,自己先进了屋。房东大婶认为宋英善身上沾着她母亲的污物。她从窗外把话筒递了出来。她接过话筒说 “电话换人了。” 话筒里便传出大哥宋英哲的声音。 “是我。母亲怎么样了?” 宋英善听到大哥宋英哲声音的瞬间,眼前一片漆黑。胸中涌起闪电般的杀意。若是那大哥出现在眼前,她想杀了那个大哥。想用棍子打,或者用刀刺。那是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恶魔般的攻击性杀意。她对着话筒像喊叫一样尖声说道。 “你到底在哪儿干什么,连家都不露一次面?” 宋英哲像犯了罪一样,无力地哀求似地说。 “我现在在这儿不能说是什么地方。因为奇怪的缘由,正替某个人守着点什么东西。眼看就要解决了却总解决不了,才这样耗着。一解决,我就马上领了工资赶过去。这段时间你多操心一下母亲。你受的苦我都知道。” 大哥宋英哲似乎不愿讲自己所在的地方和所做的事。宋英善决定不再多问。她也不想具体追问弄清。就算问出来,大哥想必也不是在什么芬芳之处做花一样的事。 “现在……。” 宋英善把母亲的事放下,想引出关于二哥宋英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