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6-23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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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把一块煤饼放到引火炭上,房东女人拖着拖鞋趿趿地走来了。个头矮小、双颊寒酸下垂的房东女人一阵絮叨与大惊小怪。 “到了晚上都在哪儿干什么,老是不回来?你妈一个人起来吃饭、上厕所,然后摔倒了乱扑腾,我睁着眼睛看不下去。” 房东女人啧啧咂舌。宋英善避开房东女人,只是低着头。望着宋英善后脑勺的房东女人拽住了她的袖子。宋英善被拉到了里屋的院子里。 “别处要是有合适的房子,最好搬走。我害怕得没法住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根本睡不着觉。你说,昨天夜里半夜时分,那墙壁咚地响了一声。我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又是那咚的一声,再过一阵子又响一次。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太太一个人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那样的声音,我就让我家那口子走在前面,悄悄过去看了。结果你知道你妈在干什么吗?” 房东女人翻起眼睛,眼珠子直转。她的眼里黑眼珠不知去了哪儿,只剩眼白。房东女人摇了摇头。打着寒战继续说。 “你妈的脑子没问题吧?” 房东女人咂着舌头。张着嘴看着宋英善的脸,接着说。 “你说,她是用头顶使劲撞墙壁呢。一个半边身子不能动的老人,力气怎么那么大?墙壁一撞,整座房子都晃晃悠悠的。就好像房子马上要倒了。撞成那样,头顶不知有没有撞出洞来,居然还没疯……。我害怕得连你房门前都不敢靠近。哎哟,哎哟!求你搬到别处去吧。房租什么的,我烦得没法过了。你要是说愿意搬走,我马上把押金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