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之所以每逢周末都会前往首尔近郊的北汉山以及道峰山、冠岳山、水落山等地,得追溯到1989年5月。 当时笔者尚未进入文坛,在首尔地方警察厅执照科工作。那时单位的登山俱乐部计划纵走鸡龙山,虽然从未真正登过山,却几乎是一时兴起便报了名。 登山俱乐部制定的行程,是从甲寺到东鹤寺纵走鸡龙山的路线。 从听到这个计划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便像少女一般兴奋起来。 因为我心里打着自己那点笨拙的小算盘(?):可以摆脱混浊喧闹的首尔市区,轻松地尽享自然。 然而这种心情在抵达鸡龙山登山口后,真可谓“没走十里脚就出了毛病”。 刚迈出第一步,投入自然怀抱的兴奋还未消退,不到五百米就开始气喘。 想要登山的那份笼统念头与现实相差得离谱,若可以的话真想转身下山。于是渐渐与同行者拉开距离,在歇脚时他们把我远远甩在了后面。 就在那般疲惫之时,一同工作的金甲性先生(在北部警察署工作)从我肩上取下背包自己背着,在前面带路;田幸子女士(在首尔警察厅执照科工作)则配合我的步幅。就这样才平安下到东鹤寺,那时的感激之情怎能忘怀。 而且走下东鹤寺那一刻的陶醉更是难以言表。谁能想到为登山而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动的时刻,会瞬间转化为快感呢。登顶的成就感唤起了能够克服任何逆境的可能性,而要翻越山峰的意志又让人去寻找另一座山。 如今每逢周末仍常与金甲性、田幸子两位山友一同登山,交情之深厚,全靠那段缘分。 有时也常与他们的家人一同登山,除他们之外,同行的山友还有女性登山家崔志仙女士、住宅银行次长金永月先生、道路交通安全协会的李仁淑女士、周六登山会的李明南、宋荣敬等人。 笔者如今也常这样劝告自己:应当摆脱新手时期那种不顾一切、盲目要登山的贪念。 以山在那里、上山便能与好山友相聚的纯粹心态,努力让每一次登山都成为愉快的登山。 近来主要去的是道峰山。从道峰山翻往北汉山的路线极为绝妙。这条路线以险峻至极、需徒手攀上攀下岩壁,并要求韧性与耐力的难路而闻名。 必须越过道峰山的精华炮台棱线,再攀上几乎与天相接的岩石。稍有失足便可能丧命的情况时有发生,因此必须全神贯注到最后一刻。 翻过一块岩石又开始另一块岩石,在几近垂直的岩壁上如杂技般攀爬下来,经过肚脐岩,再通过跳岩、阶梯岩、天障岩、刀岩。 从刀岩下来,在铁皮屋以简单的食物填补紧张的心情与肚子,再经过徒步路段,穿出稍不那么危险的火车岩,不知不觉牛耳洞便近了,可以踏上下山之路。 在山上绝对不可自满与松懈。必须始终保持谦逊的姿态,直到下山都不能放松紧张。因为一瞬间的松懈就会威胁生命。山每次攀登都给人勇气与智慧,让人总是竭尽全力,也让人在日常生活中处事谨慎。这就是山给予的教训与魅力。 [照片] ◇登上北汉山白云台。自左起为笔者、金甲性先生、田幸子女士。
1993-06-21 | 서울경제
[乐山乐友] 在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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