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6-19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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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总是一个人点着蜡烛。白天点,夜里点,日暮时分也点。凌晨也点。厨房里有三对烛台。客厅里也有三对。书房里三对,卧室和浴室里也各有三对。一对是白色的,另一对是靛蓝色的,还有一对是深红色的。他常把那三对蜡烛全都点上。 他取出两支万寿香。点上火插进香炉。如蛛网般的烟雾腾向半空后散开。蜡烛味与万寿香的香气在房中缭绕。 喝完一杯绿茶时,散调已转为中中调。鲜于龙朝她微微一笑。双臂张成十字,头略微歪着,划出优美的舞姿。宋英善羞涩地露出微笑。鲜于龙立刻被她那羞涩的微笑撩得心热起来。 宋英善想起了奶奶。奶奶时常哼着小曲。喝醉了酒便半睁着眼、歪着头,用双臂双腿划出优美的舞姿。宋英善想,也许自己像奶奶一样有巫气吧。 “哎呀,这乐声太可惜了,可不行!” 鲜于龙把葡萄酒满满倒进两只啤酒杯。一杯给宋英善,另一杯自己端着。他深情地凝视她的眼睛。他眼中满含情意。这时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起来。 “来,就当啤酒一样咕嘟咕嘟地喝掉吧。” 鲜于龙不管宋英善喝不喝,闭着眼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散调的曲调既欢快又凄婉地延续着。鲜于龙不知想到了什么,独自低头咕咕地笑。他的眼睛更加半睁半闭,鼻梁上起了皱纹。 “我大概要感冒,而且是非常非常重的感冒。昨晚我做梦,完全变成了乞丐去讨饭。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