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6-06 | 서울경제

[名著十分钟] 以南接立场叙述农民战争 《东学史》 吴知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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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知泳 ▲1868~1950 ▲东学教徒 ▲组建天道教联合会 ▲代表著作:《东学史》(1940)

随着明年将迎来1894年东学农民战争100周年,对此的关注日益升温。此前在拓展甲午农民战争研究成果方面作出巨大贡献的书籍之一,就是吴知泳刊行的《东学史》。 吴知泳作为东学教徒是相当重要的人物。本贯为海州,1891年入道东学。1892年积极参与茂长县禅云寺秘诀事件(揭出传说藏于石佛之中、预告朝鲜王朝灭亡的秘诀一事)而被官府逮捕,后借东学教徒武力示威之力获释。 1893年在益山民乱中出任状头带头行动,次年农民战争爆发后,在益山大接主金邦瑞麾下活动。他当时参加了10月公州、论山、参礼战斗,战败后隐居度日一段时间,1905年天道教创立后曾任益山大教区长。3·1运动后天道教内部分化,他作为革新势力提出多种改革方案,但未被保守派接受,于是另行组建天道教联合会。1926年吴知泳率益山农民200余人迁往满洲吉林省建设农场,并在那里参与高丽革命党。此时他为向天道教联合会会员演讲而写下《东学史》初稿,1935年回国后修订初稿,刊行了《东学史》。 《东学史》共由5章构成。第1章为教祖崔济愚创立东学并传教的过程;第2章从第2代教主崔时亨的活动开始,经教祖申冤运动,最终到东学农民军起义的过程;第3章为第3代教主孙秉熙的活动与天道教创立过程;第4章以天道教的分化过程为中心,并简略提及3·1运动。第5章详细记述了作者本人直接参与的天道教联合会革新运动,附录则简略整理了这一时期东学系统的各个教派。其中第2章占据绝对比重,就分量看也约为全书的三分之二,其大部分叙述甲午农民战争。这与当时教团方面北接系列所编《天道教会史草稿》《天道教创建史》中对农民战争处理极为简略、且错误颇多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因为既有的天道教史站在北接立场上,对农民战争干脆无视或加以缩减、归入宗教运动层面,而《东学史》则采取了领导农民战争的南接立场。此外,对1905年改称天道教之后的情况,在收录天道教联合会活动的第5章中处理得相当详细。正因如此详细地记述农民战争,它成为理解在我国近代史上占据重大比重的1894年东学农民战争的极为宝贵的资料。例如书中收录了关于农民战争的原因、展开过程以及全琫准等重要领导者的许多事实。对全州和约之后运作的执纲所也有相当详细的记述。特别是连高中国史教科书都收录的弊政改革案12条,是仅见于本书的资料。因此也有人怀疑这部分是否为他的创作。例如有被称为载入土地改革内容的“将土地平均分作之事”这一条款,也有意见认为这是他移民满洲之后表达自身理想的产物。此外,通过这一时期流传的各种传说、童谣等,也有助于理解当时民众的愿望和时代氛围。我们熟知的童谣《绿豆鸟(青鸟)》也收录于此。 当然,本书的资料价值并非绝对。与农民战争有关的事件发生时期及记述内容中,多处可见错误。另外,也有遗漏在其他资料中容易看到的重要事件,或在某些事件、农民军人数等方面夸大之处不少。这些问题似源于他亲身体验的部分与从他人处听来的故事相互混杂。 尽管如此,本书的重要性不容小视。最重要的是,与关于农民战争的其他资料不同,它是从农民军的视角写成的。它站在农民军一边记述其原因、进程与结果,并收录了从农民军方面听到的故事。此外,其他天道教书籍在宗教运动层面聚焦于东学的申冤运动,并把古阜民乱也归因于全琫准的个人怨恨,而本书则把农民战争的原因归于19世纪三政体制的矛盾、富人的横行霸道和官吏的贪虐。因此,在当时颇为罕见地将农民战争界定为“带有革命性质的事件”。 ◇朴英文库刊 书评:宋赞燮(国民大学讲师·国史学) [照片]◇被记述为《东学史》中心人物的东学第2代教祖崔时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