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6-04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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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钱放进系在腰上的口袋里,池二男的身子左右晃动起来。那动作像是在跳舞。兴头正高。 宋英善有三件赚到钱后一定想做的事。其一是租一处带厕所和浴室的全租房。母亲行动不便,每次大小便都会把污物弄到手上和大腿根处,她想一天给母亲洗几次澡。另一件是给池二男盘下一间小面包店。最后想做的事,是为池二男生一个孩子,把孩子养大过日子。 她想生个女儿。想送女儿上幼儿园,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想送女儿去画室、去珠算补习班,教她钢琴、教她小提琴、教她舞蹈。只想就这样和那个女儿一起生活,直到年老死去。那就是她的希望。 宋英善和池二男在同一个村子出生长大。池二男比她大三岁,高两个年级。他家是村里唯一姓池的人家。池二男在家中四兄妹里个头最高,学习也最好。走路总是威风凛凛。就像精力旺盛的小牛或马使劲点着头走路的样子。他很会吹草叶哨。高中中途退学后,他一边种地一边写诗。手里总是拿着诗集。用耕耘机耕田、拉货、除草、插秧、割草,做着这些活儿时会把浮上心头的诗意记下来。农历正月十五踩地神或做堂祭时,他会挤在敲打农乐的长辈中间打鼓或击长鼓。也拿着小鼓转象毛。身体柔软,舞姿优美。 宋英善看着这样的池二男,常常梦想着将来与他结婚,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她想在能俯瞰水库碧绿水波的地方,备下一间和他一起过日子的小茅屋。打算在院子和篱笆周围环种向日葵。一想到在风中摇曳的向日葵金黄色花朵,心里就砰砰直跳。 然而池二男从部队退伍回来时,却带回了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就是他现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