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5-30 | 서울경제

[名著十分钟] 《权力的解剖》J·加尔布雷思著 权力,从起源到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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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加尔布雷思 (John Kenneth Galbraith) ▲ 1908年生于加拿大的经济学家 ▲ 1949~1961年哈佛大学教授 ▲ 1961~1963年驻印度大使 ▲ 代表著作:《美国资本主义》(1952)《不确定的时代》(1963)《权力的解剖》(1983) 尽管权力对日常生活影响甚大,并常被人们在日常对话中谈及,但对其起源及其行使方式却缺乏清晰的自觉。在本书中,加尔布雷思阐述了在日常生活中发挥作用、在日常对话中被使用的权力的起源与行使方式,以及由此可区分的各个时代权力的性质,即其起源与行使方式。 加尔布雷思从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所作出的极为常识性的结论——“权力就是将自己的意志施加于他人行为之上的能力”——出发。然而,这一结论并未说明权力以何种方式将意志施加于他人,以及出于何种理由得以施加。他按照权力行使的方式,把权力分为压制性权力、报偿性权力和操纵性权力加以说明。 “压制性权力”是通过强制来施加意志的权力,即通过强迫或威胁以某种不利后果来强制服从的权力。这种权力的含义中隐含着“强制”与“惩罚”的意味。 “报偿性权力”与之相反,是通过提出对方所期待的代价而换取对方服从的权力。不过这里的报偿并不一定是经济报偿,也可以是官僚组织中的晋升、带来社会荣誉的勋章。 “操纵性权力”是通过说服、教育、公开承诺或意识改革运动来改变他人信念而行使的权力。压制性权力与报偿性权力的共同点在于服从者意识到自己在服从,而操纵性权力因为中介了选择的过程,服从者并未察觉自己正在服从。这种操纵性权力无论在资本主义国家还是社会主义国家,都在现代经济与政治的运行中承担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加尔布雷思主张,在上述权力行使方式的背后存在三种权力的“根源”。他认为,指品性、智性、言辞、道德信念等以领导力表现出来的个人特质的“人格”,与报偿性权力结合得最为紧密的“财产”,以及在权力行使时必然伴随的“组织”,构成了权力的根源。 他认为其中尤以“组织”为现代社会中最重要的权力根源,且与“操纵性权力”密切相关。当然,组织也可能像国家那样以压制的方式行使权力,或以报偿的方式行使权力。但他认为,现代社会值得注意的是,当人们被组织所说服时,其结果便是对组织目的的服从被作为义务加诸其身的那种权力。 加尔布雷思在本书中主张,从历史来看,三种“起源”与权力行使方式的结合呈现出多样的形态。 例如,若说古代社会采取的是拥有物理力量或个人领导力者支配他人的形态,那么中世纪封建社会则可以说是拥有土地的领主对居住于其领地的农奴行使赐予土地的报偿性权力。而在商人资本主义时代,拥有财产的商人使工匠服从于商品生产并支付其代价,行使的是报偿性权力。 然而他说明,在现代高度资本主义时代,最重要的权力根源是企业、国家、政党、利益团体、工会等“组织”,而最重要的权力行使方式则是通过改变他人信念来行使权力的“操纵性权力”。他还写道,现代高度资本主义时代的一个特征是,没有组织的个别政治家、记者、教授等许多人认为自己拥有实际上并不具备的权力,这种“权力的幻象”正日益扩大。 加尔布雷思认为,在产业资本主义社会中,当跨国企业出现、产业经济力量集中时便呈现出权力集中的现象,而这种权力集中现象只有通过“社会性操纵”才成为可能。但他说,对于任何一种权力,必然会形成“对应性的权力”。例如,随着企业对劳动者的力量增强,劳动者便结成工会以对抗资本家,这就是权力的辩证法在起作用。他主张,借由这种权力的辩证法,在产业资本主义社会中曾经集中化的权力,如今提供了能够对抗该权力的能力与余裕,使权力的分散在社会上成为不可避免之事。 ◇国内译本——韩别出版社刊 书评:金苍浩(首尔市立大学讲师·哲学)[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