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快速增长 意大利长期以来在欧洲被视为麻烦制造者。甚至连意大利人自己也对其腐朽的政治体制和黑手党支配的社会抛出带着冷嘲的玩笑。 意大利在战后欧洲社会取得了最为突出的增长势头,这无疑说明该国企业具有某种活力。据统计,如今意大利与英国在平均生活水平方面被评价为几乎相当。与39年以前相比,这是令人惊讶的变化。 笔者大约每周两次通过与意大利记者的采访,就“意大利面临的严重经济危机(这些记者的表述)”提出意见。 笔者想借此文说明,我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同事、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世界级经济学泰斗弗兰科·莫迪利亚尼与鲁迪格·多恩布什教授一起,开发了一套可对意大利近期前景抱以高度乐观的方案。如果该方案被证明对意大利经济复苏有效,韩国也可通过类似方案获得有益的启示。 第一,想强调的是,与笔者不同,弗兰科·莫迪利亚尼是意大利经济专家。莫迪利亚尼过去多次提供过宝贵建议。 第二,笔者印象深刻的是,莫迪利亚尼博士多次对美国及世界经济提出准确的诊断和处方。举例而言,70年代末指出投资者因错误地重复计算物价上涨率而导致美国股市整体被低估的人,正是莫迪利亚尼。此外,美联储长期将莫迪利亚尼与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阿尔伯特·安多共同开发的美国经济计量经济学模型用于政策制定。 莫迪利亚尼与多恩布什向意大利提出的建议要点是什么。 里拉贬值 第一,他们把在EMU(欧洲经济货币联盟)固定汇率制下里拉对马克和法郎被强制贬值视为潜在的福音。如今意大利已具备以本国民间产业为基础谋求强劲经济复苏的余力。 第二,正如经济史所警告的,若工会积极活动带来抵消贬值的名义工资上涨,里拉贬值带来的出口扩大效果将很快消失。此时只能重复贬值与通胀的恶性循环。 然而,正如多恩布什去年在《世界经济潮流》杂志秋季号撰文所指出的,意大利目前正迎来罕见的良机。意大利工会已同意不上调名义工资。在欧洲整体经济低迷之中,意大利的出口已开始呈现增长。若自发的工资冻结在未来两年持续,莫迪利亚尼与多恩布什预计意大利将出现惊人出色的经济复苏势头。这样的经济方案与意大利的政治结构改革有何关系呢?随着最近全民公投以压倒性支持决定废除比例代表制,人们越来越期待小党林立及由此产生的联合政府不稳定局面将消失。削弱有组织犯罪的影响力和腐败的诱惑,有助于减少低效且缺乏弹性的财政所造成的沉重经济损失。 推进政治结构改善 并非必须以有效的政治改革为经济复苏的前提。即便处于修宪带来的过渡期,意大利也能摆脱德国央行德意志联邦银行给欧洲带来的严重麻痹状态。担忧两德统一造成财政及国际收支赤字的德国央行,把物价稳定这一目标置于刺激经济措施之上。法国新政府在抑制通胀方面表现出与德国同样坚决的立场。新政府曾承诺赋予法兰西银行德意志联邦银行长期享有的不妥协的独立权限。未来的经济史教科书将记载,这一时期日本银行一方面倾听德意志联邦银行式的经济学,一方面硬下心来应对经济衰退。 韩国央行相关人士之间无疑也在展开类似的讨论。当然,意大利银行也必须继续谨慎,以免里拉贬值带来的积极效果被国内物价上涨所抵消。对劳资双方而言重要的是向下调整工资成本结构,以免引发经济过热或另一轮通胀。英国将密切关注意大利的发展。包括韩国在内的东亚国家也将与美国一样,关注意大利正迎来的机会。 笔者还可以说,中南美与韩国在很大程度上共有意大利或西班牙式的慢性症候。因此它们同样会对意大利将进行的实验及其结果抱有特别的关注。 韩国等亚洲国家的范例 莫迪利亚尼与多恩布什的建议中与韩国相关的部分,在于强调潜在的经济复苏可能在与好战工会的谈判中遭遇壁垒,像在东德那样阻碍或延迟经济扩张。目前韩国正在自我检验。韩国能否在发展具有稳定阶层结构的稳健民主主义的同时,再现过去军事独裁下享有的快速增长势头,令人关注。
1993-05-13 | 서울경제
[世界硕学专栏] 新经济…意大利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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