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5-07 | 서울경제

[韩国棋院贯铁洞时代] ⑧ 普通会员室 卢承日(围棋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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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棋院三楼的普通会员室,简单说就是棋馆。交2000韩元就能下一整天棋的地方。也就是说,与街头一般棋馆并无二致。 若说有何不同,就是客人大多是老人。老人们似乎对“韩国棋院”这个名字意识到某种特别意味。比起去老人亭或塔谷公园“上班”,来韩国棋院似有一种到衙门上班的感觉。 老人也有朋友,也有对手。老人们押上相当于一两包香烟的钱,玩起神仙游戏。有时也像顽童一样揪着衣领打架。 大多是安然老去的人,其中也有当年做过高官显爵的人,也有企业的名誉会长。有政治流氓出身的,有曾行骗的,也有五次竞选国会议员落选的人。各人或许都有一段浓厚往事,但在棋盘前人人平等。 过去手黑还是手白,力强还是力弱,都无关紧要。满脸皱纹、满头白发,如今彼此只是老人而已。梦想、热情、贪欲都已褪色,昔日所有的威势都已无用的老人们,来下一盘棋便走的地方——韩国棋院的普通会员室。 奇妙的是,相对而坐下棋十多年,却对对方的身份或境况一无所知的例子很多。只知是住惠化洞的朴某、住崇仁洞的姜某。就是这样。年纪说是70,大概吧。 某天忽然不见人影,也就那样结束了。或是搬家了,或是移民了,或是病倒了,或是去世了…… 偶尔也有老人下棋下着下着扑倒在地,就此气绝。一年总有一两次会目睹这样的事。望着扑倒的邻座,老人们会短暂地想到自己离去的日子也不远了。 那些老人中曾有一位刘海水。身高六尺、双手硕大。据爱开玩笑的康弘圭(1989年去世的小说家)观察,刘海水的男性象征也极为雄伟。 据说刘某在60年代写过观战记,也在文艺杂志上发表过几次随笔。他于1981年春以65岁辞世,晚年的12年间与笔者的缘分,便是一起吃土豆汤或冻明太鱼锅,或并肩而坐观看别人下棋…… 这位刘某一系列令人心酸又滑稽的行迹,至今仍是贯铁洞的传说,时常被人提起。 其一是他以包房赌局赢得巨款的“南浦洞大捷”的故事;其二是他为了抓住“总有一天会骑白马出现的大肥羊”,像蚁狮一样执著等待近30年直至去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