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4-21 | 서울경제

[转盘] 易地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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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我刚从报社记者转入政界,成为被采访者时,最先想到的就是易地思之。 从以政治人物为采访对象的处境,如今反过来成为记者们的采访对象,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可以说这是缓解这种情绪的自制手段,也是为整理心绪而想到的一句话。出发点是换个立场想一想的轻松心态。 如今又一次,从在国会向行政部门提出质询的立场,变成了被质询者。 第一天出席国会农水产委员会时,总觉得有些别扭。首先,进出会议厅的门就得换。身为议员时走前门,如今得走后门。 坐在政府方后排座位上,议席显得格外高,自己则觉得渺小。不远处能看到几年前我坐过的位置。那正是我作为农水产委员出入了两年的会议室。于是又不禁念起易地思之。 当年我坐在那议席上时,是否充分理解过行政部门的立场呢?而现在,我不得不细细体察那些议员们的心思。若不能迅速看清立场已一百八十度转变,就会被视为傲慢,或成为不知自身处境的低能者。 尽管如此,心中一角仍抱着一丝无谓的期待:旧日同僚会暂时照顾一下我的立场吧。毕竟还有人之常情。 在报纸上一旦被写错,多数情况下会留下无法挽回的创伤。代表政府立场在国会作答时,一旦失言也难以收回。正如报纸具有记录性,国会上的发言会留在速记录中。 因此,在国会的政府答辩必须慎重而准确。多数情况下把答辩内容写成备忘稿再讲,原因就在这里。 对于敏感问题或尚未作出政策决定的事项,避免作出断定性回答才是上策。因此有时会出现含混其词的答辩,也会招来"内容空洞"的责难。 最棘手的问题之一,是要求明确回答"是"还是"否"。即便如此,耐住性子作叙述性答辩,才不会留下后患。 这种情况下的折中点,我想大概就是中庸之道。提问一方在中间地带予以理解,答辩一方则应展现诚意。而后彼此再想一想对方的立场,回到易地思之,这似乎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