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3-20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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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搭话,一口喝干了烧酒杯。似是上了酒劲,呼吸急促起来。眼球泛出红光,浑浊地发亮。脸颊和眼角泛起了红潮。 ‘我头晕。’ ‘你喝得太多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还能再喝多少都行。小时候听大人们说“醉了,天就只有铜钱上的那个孔那么大”。我也可以一直喝到天变得只有铜钱上的孔那么大。’ 她的话里含着悲愤,也混杂着世事不过如此的达观。她的眼睛盯着桌上的某一点。她在谋划着什么事。为了把所谋之事贯彻下去,她在苦思。她显得焦躁。他猜测,她家里大概是出了什么事。 ‘看来你父亲还健在。是不是病得很重?’ 对他的猜测,她反驳道。 ‘我父亲不是那种会病倒在床上的人。从小到大,我一次也没见过父亲卧病在床。人们都说父亲是铁打的人。他并没有死。他是飞到哪里去了。像鸟,像云,像风……总之连一句来去的话都没留下……至今没有音信。不能只等着那个父亲回来,所以我们也离开了那个村子。反正我们连家也没了、庙也没了,成了两手空空。那个父亲不是会把尸体留在这片土地上而断气的人。他大概变成一缕烟,呼地飞到哪里去了。’ ‘啊呀!’ 他叹息道。 她悲伤地笑了。 ‘您别担心。虽然父亲不在了,我不会去乞讨。我母亲是个极其坚韧的人。她在市场里摆了摊。挣钱厉害得不得了。她一定要送我上大学。我要为母亲解开心中的怨恨。我可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