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3-10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9> 飞天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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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出了都市。郊外的路上积雪尚未完全融化。天空晴朗,湛蓝如高丽青瓷,仿佛掷一块石头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灿烂的阳光飞洒而下,从雪地上弹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雪地里耸立着茂密的芒草丛林。那丛林顶端挂着如白色魂灵般的花。 鲜雄容不时瞥一眼那如冬鸟般的小姑娘的脸。那如冬鸟般的女孩一言不发,只是朝着雪花眨着眼睛,像一只惊慌的雌麂。她的眼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很薄,脖颈细长。在后脑勺束起发辫的蝴蝶形黑丝带,露出了后颈白皙的肌肤。那是一张洋娃娃般的脸。如冬鸟般的女孩呼吸急促,因洁白的雪花而兴奋不已。 鲜于容想听听那如冬鸟般的女孩的声音,想让她开口。只有开口,才会显露出她的真实身份。 那种想要揭开这如冬鸟般的女孩真实身份的念头,是潜伏在他地下室里的恶灵所为。他一直与那恶灵共同生活着。那如狼般的恶灵就是他自己,而他自己就是那如狼般的恶灵。人们谁也没有察觉到那恶灵的存在。 他在山角处停下了车。如冬鸟般的女孩只是凝视着车窗前方。鲜于容替她解开安全带。他先下车,走到她要下车的车门前,打开车门,拉住她的手。她踏上了雪地。落入他手中的她的手,柔软而小巧,只有一只麻雀那么大。 山坡边缘的白雪地上,芒草与茅草成群丛生。坡下铺展着田野,田野那一头有个村庄。覆着白雪的那个村庄,宁静而幽寂,宛如神话之国的一处入口。 “怎么样,像画一样美丽漂亮吧?” 鲜于容对她说。他首先想知道那如冬鸟般的女孩的名字。与世上一切事物的交感与沟通,都是从知道对方的名字开始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早就该问了。” 如冬鸟般的女孩在心里“哼”地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