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3-04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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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总有一天要摆脱郑哲振的掌控,独自经营这门生意。她想,若能不被抢走自己挣来的钱、省着攒下来,很快就会成为富人。 “坏东西!”宋英善低声嘟囔。 当她一时找不到可供摆弄的对象而闲闷度日时,郑哲振便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抱着睡。与其说是自己的女人,不如说是把她当作一件所有物来对待。她若不听话,就被打。只挑不会留下青紫或伤口的地方打。捣她的腹部,打她的背,揍她的胸。还扭她的肩,掰她的手指。也曾抓着她的头发甩来甩去。 她曾几次在街头因贫血倒下。那是因为吃不好却四处奔走想挣钱。人们常对倒在地上的她视而不见地走过去。她过一阵子清醒过来,便几乎是爬着回家。 在首尔站路口倒下时,有个男人把她背起来,朝某处飞奔而去。那男人把她安置在一间简陋的旅馆房间里,轮流叫来牛肉汤饭和汤泡饭喂她吃。吃得好了,她很快就恢复了力气。那样照顾她的男人就是郑哲振。这就是他之所以把她当成自己所有物来对待的原因。 她虽讨厌被当作他的所有物,却没有甩开他逃走。他和她是共生关系。郑哲振周密地策划那门生意,她则按那个计划、如同殊死搏斗般推进那门生意。他像影子一样跟在后面守护着,以免生意失败。 “别对我起别的念头。娶了你这种女人只会去讨饭。我已经看好了一户极有钱人家的女儿。” 郑哲振随心所欲地抱着她睡过之后,常这样说。 “快去好好洗个澡,再去一趟美容院。女人的身子得像百合花一样白净漂亮。别嫌头发麻烦就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