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03-04 | 서울경제

[世界硕学专栏]全球经济衰退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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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在全球经济基调趋弱之中开局,并在经济衰退中收尾。如今,随着克林顿总统执政,美国经济逐渐显现复苏迹象,此时正是回味80年代在宏观经济学层面留给我们何种教训的时刻。 认识到政策的重要性 首先,我们深刻认识到政府政策的重要性。在难以遏制的通胀使舆论沸腾之际,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前主席保罗·沃尔克把1979年至1984年的两位数物价上涨率压低到目前年率4%的水平,为全世界中央银行树立了典范。第二,正如凯恩斯学派所预见、而货币主义者或“新古典派”修正主义者所忽视的那样,若不在多年间承受经济衰退或失业的牺牲,就无法降低通胀率。现代混合市场经济在治理通胀方面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第三,美国出现的这种模式之合理性,在其他国家也一再得到印证。在欧共体内部同样清楚地显示出,短期内增加就业与物价稳定无法并存。在德国及其他成员国放任之下,80年代欧共体的平均失业率远高于预期。 第四,宏观经济学并非存在于真空之中。日本、韩国、新加坡、台湾等很好地展示了国际竞争如何在欧洲和北美抑制了工会的力量。即便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国家这样的福利国家,工业制成品价格也无法与只能在国内生产的不动产价格并驾齐驱地上涨。 即便在充满活力的日本国内,出口产业也不得不不断提高效率,而一直受政府保护的零售业、中介业、农业则持续停滞与退化。 回到近期的话题。各国中央银行得以吸收1987年10月全球股价暴跌的冲击。这些中央银行面临的挑战是,长期扩张阶段结束、开始遭遇逆风。借用当时的说法,就是要实现“软着陆”,同时谋求充分就业经济的持续增长。 为什么美国联邦储备理事会、日本银行、德国联邦银行等中央银行看起来未能实现这一目标?我认为原因有两点。世界各国中央银行组成了一支管弦乐队,忠实地听从指挥者德国联邦银行的指挥。其结果是,这些中央银行把抑制通胀置于创造就业或增长等其他宏观经济目标之上。 降息奏效 第二个原因虽然仅限于欧洲,但不幸的是共同市场的汇率稳定被打破。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国家自不必说,英国、意大利、西班牙等若不隐瞒长期紧缩与经济不振,绝无可能遵守马斯特里赫特条约。这些必须高度顾及国民的民主国家无法战胜挑战,因此应战的尝试也归于失败。 特别是在美国,萨达姆入侵科威特把看似缓慢下行的经济推入严重的萧条局面。消费者信心大幅下滑,使经济严重萎缩。前总统布什无所作为的自由放任主义加快了衰退的速度。此外,由里根、布什任命为联邦储备理事会主席的格林斯潘始终以谨小慎微的方式执行政策,未能采取及时的措施。 近来发生的事情清楚地提醒我们货币政策的效能。金融放松与降息确实有助于步履蹒跚的经济,这一点已由过去的经验所证明。《华尔街日报》或联邦储备理事会有关人士所谓“货币政策处在危险走钢丝之后即将落地的瞬间,已无法发挥应有功能”的空洞主张,并无支撑其成立的依据。 教训是明白无误的。日本政府不应再掩盖银行的破产风险或企业资产价值下跌的事实。日本大藏省的非经济学者们应当认识到,只在80年代中期才合理的财政紧缩,在90年代初已是不合时宜的愚行。实行财政紧缩 意大利和西班牙面临更严酷的挑战。与日本不同,这些国家在历史上存在工资的下行刚性,同时其通胀率结构性地远高于北欧或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与在里根、布什任期内财政赤字结构化的美国一样,这些国家为应对萧条也需要短期景气刺激政策,但从长期看必须抑制政府支出,以维持财政平衡。 这是艰难的课题。现实主义者可以保留判断,但不会放弃希望。 美国由于家庭、企业等民间部门储蓄率偏低,又背负着放纵的里根经济学遗产——巨额财政赤字,因此通往政策目标的方向也很明确。作为长期课题,可以紧缩财政以便联邦储备理事会放松金融;或者反之,为短期内优先解决失业问题而紧缩金融、扩张财政。 然而,由于联邦储备理事会显然不会接受放松金融,退而求其次,只能在有限规模内容忍暂时扩大财政赤字。作为替代,应设置机制,使这种扩大财政赤字的措施在实现适度增长率和就业水平时自动废止。 在这种情况下,用于刺激景气的财政政策应以劳动者再培训及社会间接资本支出,或如投资税额抵免那样能够促进民间部门资本形成的减税措施为目标。 当下正是过去的经济史给予我们明确教训的时期。